“嘭,嘭
”
兩聲悶響,兩只無形的拳頭猛地捶打在地面,一個土坑瞬間出現在眼前。
深一丈,大小五尺,不深不淺,不大不小,正是他心里所想。
他欣慰地看著從衣服中落出的茶壺“仆仆”數聲亂響,落在深坑之中。
心念一動,虛空中再次出現兩只手掌,將周圍泥土朝坑里鏟去。
“噗哧噗哧。”
片刻過后,那深坑便又被填平。
整個院子里,除了深坑周圍泥土新鮮并且略矮一層之外,再無任何異樣。
他走到房屋門前,轉身過來,靜靜地看著庭院。
雙眼越來越迷離,不知沉思什么。
“考兒,當初為父離開西岐到朝歌覲見紂王之時,便已叮囑你,不可來此尋我,為父有七年牢獄之災,并無大事,你怎地不聽”
牢籠之中,須發皆白的姬昌眼里露出一絲痛楚,對著跪在地上的伯邑考低聲喝問。
伯邑考跪著上前兩步,用雙手抱住他的雙腿,低聲哀嚎“父親年邁,為何明知有牢獄之災還要來此為何不。”
“閉嘴你敢有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為父當時讓你內掌政務,外御強敵,上孝長者,下攜幼弟,你若來此,為父恐怕。”
“父親無須擔憂,兒已打點朝歌上下,想來父親定然無憂,只是擔心您身體熬不下去,考兒愿替父受此牢獄之苦”
伯邑考說完,心里似乎哀痛之極,緊緊用力抱住他的大腿,淚水片刻間便已淋濕褲腳。
姬昌自然感動非常,眼里也是老淚縱橫。
微微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只是心里不斷呼喊“我兒啊,為父擔心的是你啊”
不來朝歌還好,來到朝歌,一定會被有心人惦記,到時,恐怕性命難保
他腦海中忽地出現一道青色身影,面容堅毅,眼神逼人。
當時站在道路旁邊,與自己對視而不畏懼,神情不變,眼神不虛,如此人物,鶴立雞群,豈會沒有猜測
一身穿著,很像是練氣之士,只是為何會恰好在此處出現。
而那夜,救下自己性命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他又能否救得考兒之命
想到這里,立即彎下腰來,伸出雙手猛地將伯邑考雙肩扶起,急聲問道“考兒今日可曾見到那道者”
伯邑考見他急切,也立即止住悲痛,回答道“遵父親之命,在此守候五日,今日才見他出來,只是。”
“只是什么”姬昌低吼一聲,忽地似乎意識到此處不能高聲語,故而又壓低聲音道“他可會幫助我們”
“沒有答應,但我定然會堅持求他”
“沒有答應也是,既然是道者,為何會輕易答應我等凡俗之人只是不知,我周家道者,何時才會下界。”他感嘆一聲,有意無意朝天上看了一眼。
伯邑考不以為意,父親惦記周家道者多年,時時在口中念著,但卻從未見過,這時也只是聽聽而已。
“我兒說得不錯,不可放棄,快將今日之事一一道來,讓為父也一起想辦法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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