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勝,還有得一爭,若是敗,恐怕數百年基業瞬間毀于一旦
“臘月二十八,還有七天,只是他們問過那人的意見沒有呢真是期待啊”
他臉上勉強地露出一絲微笑扭頭看向羑里,那里的天空遠比其他地方明亮,也許,天地間的第一片雪,便首先從那里落下
“快要下雪了”易恒一步一步地走在泥土大道之上。
像這樣一步一步地行走,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過,上一次還是小島之上,尋找自己穿越之處,也是恰逢大雪。
他腦海中想著的并不是上一次踏步而行與這一次的區別,他腦海中想起的是三個時辰之前見到的姬昌。
心知朝歌城必然要走一趟,臨行之前自然要見一面姬昌,誰知姬昌見到他,立即口稱抱恙,躺回上,被褥緊裹,不露半分面貌。
他自然知道,姬昌在恨什么
但他并沒有解釋,眼睛掃過木桌上那散發清香味的竹簡之時,他便知道,姬昌對自己的恨有多深
那竹簡封面之上,周易這兩個大字,讓他雙眼猛地一亮。
原來便是如此,若是自己當夜能夠阻止他吞食伯邑考之骨,想必此時看到的便是后天之易。
可惜
他不由懷疑起來,是否無論自己怎么放肆,都不會改變這歷史,或者說恰好讓歷史走上正軌。
他暗嘆一聲便出了羑里城,一步一步向朝歌走去。
此時,他也不知,此去朝歌的目的。
是要商紂王釋放姬昌還是任由事態自然發展
也許無論自己做什么,都會是歷史,或者都會讓歷史朝著本來的方向發展,那自己所起到的作用在哪里
雪花開始飄落,凡是獨自一人遠行,都會有雪花飄落,不知這是天意還是巧合。
他暗自思索,上世靈魂與這世靈魂得以融合,也是在飄雪的天,也是獨自一人。
悟出雪花之道,也是獨自遠行,若無那次雪花和遠行,恐怕至今還無法進入巽堂,還在中州大陸掙扎。
那這次雪花飄落,又會帶給自己什么
青衣道服,一塵不染,在此飄著小雪但又干冷的泥濘大道上,本就不尋常,再加上不沾雪,腳不落地,更是詭異之極。
只是距離除舊迎新之時越近,越是很少見到行人。
按這里的子,算下來已是臘月二十四,該準備好的食物已經準備好,未曾準備好的,也無法在這種天氣出來準備,自然也無人見到這一幕。
易恒遙望遠處,還是看不到朝歌城所在,但他相信,除夕前,一定能夠到達朝歌城。
在朝歌城中,找一間客棧或是酒樓,點一桌人間的菜,溫一壺凡俗的酒,過一個多年未曾過的除夕之夜,想想也是人之極。
故而,他腳步加快,但終究還是未曾御氣飛行。
有時候,用腳一步一步地行走,也許會有更多的感悟,他心里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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