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
此一來,也是好事,否則,這三千年,豈非太過無聊
他有時在想,靈魂強大,是否是因為腦域開發得越多之故若是如此,那前世地球上那些頂尖科學家,是否也是靈魂強大
一陣呼喊之聲,四五人七手八腳地將數丈外的帳篷撿起,小心翼翼地安放回原處,而后,吆喝著,紛紛離去。
此處,變得安靜起來,唯有黃狗仔微弱的喘息聲,在草叢中一起一伏。
當夜便下起淋漓小雨。
他盤坐在帳篷之中,自然沒有任何感覺。
只是黃狗仔被淋醒,醒來后的他并沒有回去,而是在翻身坐起,陷入沉思。
半響之后,似乎終于記起今日所發生想一切,猛地又爬倒在草地上,右拳用力捶打著草地。
稀濘的草地被他捶打得發出悶響,泥水濺射。
“啊啊。”雙手用力抓撓著青草,一邊用頭猛碰草地,嘴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嚎叫。
似乎在發泄今日受到羞辱,又或是在向大地抱怨。
明明有拳法在身,為何不讓他施展出來
易恒與他隔著羊皮帳篷,與他相距四五丈遠。
但他盤坐如山,紋絲不動。
連眼角都未曾挑動絲毫。
哪怕黃狗仔此時的經歷他也曾有過體會,他終于明白當年在跟隨許仙師進山修道時,許仙師見到自己雨夜哭喊的那種心情。
凡人五情六欲,與我何干
所以半夜后,黃狗仔便跪在他帳篷之前。
一跪,便到次日午時,他未曾出現,黃狗仔也未曾離開。
哪怕他阿母數次來尋,他也寧愿跪在此處,只是帳篷中寂靜無聲,像是沒有任何人一般。
易恒雙耳微微抖動,眼皮忽地拉開,朝帳篷門簾看去。
這已經是第三天的夜晚,門簾外的黃狗仔仍是沒有離去。
他整整跪了兩天兩夜,滴水未進。
此時面色發白,雙目緊閉,體力已經耗盡,全憑毅力支撐著不倒下。
易恒的目光像是穿過門簾,并未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便又越過跪在地上的黃狗仔,看向遠處。
心里暗嘆一聲“遷移的日子又要來臨”
他嘆息聲剛過,部族邊上便傳來一聲馬嘶,將整個部族的寧靜瞬間撕碎
片刻之后,一聲大吼傳遍全族。
“所有族人收拾帳篷,趕著牛羊,準備遷移”
頃刻間,帳篷外傳來嘈雜無比的聲音,他無須出去,便知道,蒼狼部征召人馬已經出現在百里之外。
若是不愿正面與之沖突,便須立即離開此地,遷移到其他地方。
而此地已經快到草原邊緣,再走,便會走出草原,進入戈壁。
進入戈壁,便意味著無數牛羊無法存活,便意味著犬戎部即將消失在草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