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對她微微搖頭,左手五指輕輕捏捏宛若無骨的香肩,她身上爆裂的氣息瞬間消散無蹤。
“不知敖漢道友有何疑惑”
“當年關鍵時刻,我能扭動脖頸,逃得一命,是否是易道友手下留情”
“不是”遲疑瞬息,易恒還是老實回答道。
色勒莫精神猛地一振,既然不是有意手下留情,那便是力所不及,能得此信息,自然讓他萬分驚喜。
當即再次試探著問道“想必那次易道友也是九死一生吧”
易恒心里了然,但也毫無顧忌,反問道“你后悔了”
“哈哈,后悔不,我只是想知道,當你使出那一招之后,還能否抵擋住一個凡人的攻擊”
“不能”他腦海中出現那一次激戰,使出雪花之道后,整個人便昏迷數日,差點葬身沙漠。
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又怎么能擋得住攻擊
“多謝易道友。”色勒莫拱手躬身微微一拜,“傳聞易道友光明磊落,如今果然不虛,色勒莫受教”
易恒見他如此,便知今日少不得要有一戰,輕輕嘆口氣,忽地眼冒精芒,道“敖漢道友疑惑可解”
眾人見他兩人一問一答間,輕松隨意,故而氣氛微微緩和,此時見到易恒似乎解惑上癮,還主動問色勒莫的疑惑,不由萬分不解。
蘇妖妖面色微微凝重,但隨即眼珠一轉,抿嘴一笑,也不說話。
色勒莫同樣心里一沉,抬起身體,沉聲問道“既然易道友愿意解惑,色勒莫感激不盡,不知易道友傷在何處我等也常備靈藥,也許。”
“渾身法力無法匯聚,更無法吸取靈氣,你說傷在哪里”
眾人眼里一喜,卻聽色勒莫惋惜地說道“那便是傷在丹田了,可惜,我等靈藥靈骨雖多,但對于丹田之傷,卻是無能為力”
“無妨,擊殺七堂修士之時,易某也未曾動用半點法力”
“嘶”
此言一出,眾人立即倒吸一口冷氣,眼神從他身上轉移到色勒莫身上。
顯然不能判斷此言真假,眼里的喜色瞬間變成難以置信之色,面上躍躍欲試的表情頓時凝固。
色勒莫正要捏動的指訣也立即停下,雙眼瞪大,眼神與他對視半響。
他眼中精芒一閃而沒,此時看色勒莫像是看一件毫無生命的物體一般,毫無感情。
“易道友又有突破”
“那么多年,總該有突破吧”
“是那一招”
“自然不是那一招”
“那便是,靈魂突破”
“你說呢”
他臉上的一絲淡笑,讓色勒莫等人感覺很是高深莫測。
蘇妖妖借他氣勢,忽地大聲嬌斥“還不走難道你等比那七堂修士更加厲害”
其他八人渾身一震,眼神再次盯著色勒莫。
后者左手摸著腰間的靈寵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