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意識到,宋奶奶可以幫他們看看自家孩子有沒有好好上課后,還有不少和宋奶奶聊得來的中老年來拜托她呢。
有那么幾天,宋奶奶一度是村里的風云人物,熱度直逼宋藥。
自己的奶奶和自己一起上課這件事宋藥接受良好。
反正他上課的時候又沒有偷懶,奶奶只會看到他好認真學習的。
小爸倒是會做一些木工活,但是他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比較細碎的小部件,媽媽又要上課,又要畫水力風扇的圖紙,也抽不了空。
扒拉了一圈,宋藥發現,他一個人都湊不出來。
他去看趙曉東。
趙曉東“我媽媽和我奶奶做刺繡,手不能太糙的。”
大樹村里只有趙曉東的媽媽和奶奶會往手上擦護手的膏,因為她們家里的收入大頭是靠做衣服和刺繡賣錢,所以讓手不要起繭就很重要。
就連她們家的地,那也是租給別人來做的,商量好了每年給糧食。
當初趙曉東爸爸還在的時候,因為他在部隊不能經常回家,一家人商量了很久才商量出這個處理方式。
后來趙曉東爸爸過世,婆媳兩人也是抹掉眼淚思考很久,考慮到她們都個子比較小,也沒什么力氣,種地估計也是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才決定繼續延續地租出去,她們兩人做衣服做刺繡換錢。
因為家里少了趙曉東爸爸的津貼,之前那幾年趙家過的實在是有點拮據。
自從國家開放了做生意的限制,她們做出來的各種衣服刺繡也不用必須賣給供銷社,趙家的日子才好過起來。
趙曉東不太知道這些,他以前一直被媽媽奶奶保護的很好,還一直很自信的覺得家里條件和村里其他人差不多呢。
也就是今年,跟宋藥玩在一起后見識到了很多事,他才稍微長進了一點。
此刻就和宋藥一起冥思苦想“要不我們就不要管誰做了,我們出錢買,誰想賺這個錢就誰做。”
宋藥覺得這個法子不錯,跟之前他爸爸放話出去買村里的木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時就是,大樹村誰想要掙這個錢,就自己打磨好木頭再運送到縣里,他爸爸只需要給錢收木頭就行。
當然了,什么事都不能一概而論。
木頭和這種需要精細做出來的小部件還是不一樣的。
宋藥補充一點“我們要規定好它們的大小,必須要和我們要求的一模一樣,不然不給錢。”
趙曉東贊同點頭“還有,我們得把價格好好的定一下,要既能讓人覺得這個錢可以賺,又不讓我們自己虧。”
宋藥“還有,我們要先定下來收多少個,不然萬一大家做的小部件太多了,我們用不完那就太浪費了。”
他想了想,又加一句“而且我們得把賣扇鐘的錢怎么分說好。”
趙曉東不怎么在意自己能分多少錢,揮揮手“看著分吧,反正早晚要花完的。”
宋藥其實也不怎么在乎錢,他能重視錢,那還是因為自己想做的東西材料需要花錢買。
不過宋奶奶的教育還是很給力的。
既然要分錢,那當然是要分公平了。
他開始數兩個人在做扇鐘上面的功勞。
“主意是我的,設計圖也是我的,然后你是后加入的,干活也少一些,所以你要比我少”
宋藥有點算不清楚,于是只能改了計算方式
“這樣好了,扇鐘的一半收益我們單獨放,用來買材料那些的時候用,剩下的錢我三你二。”
趙曉東有點心虛“我分的是不是多了”
宋藥大方揮手“你后來不是也拿了錢進來嗎我覺得這個數可以。”
趙曉東其實對錢沒什么概念,但是既然要算,他還是覺得自己拿的太多了。
他想了想,說“我15吧,你35。”
宋藥想想覺得這樣也行“那行,就這么定了。”
自覺完成了分錢的大事,兩人高高興興的繼續商量小部件的事了。
“我們要拿出樣品來,把長多少短多少都規定死。”
“還要專門選個地方來收。”
“還要檢查呢。”
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怎么收購小部件給商量好了。
趙奶奶過去給他們送了兩次零嘴,也聽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