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爸立刻制止了宋藥這個危險的想法
“可別,你自己都說了還沒做完了,沒做完就不要帶出去給人看了,乖啊,就把它留在家。”
宋藥其實并沒打算讓蜘蛛肆意奔跑。
他的想法是拿著東西圍起來,讓老師的爸爸像是看戲一樣的看蜘蛛跑來跑去看著玩呢。
不過既然爸爸說不帶出去,小孩也不糾纏,乖乖點頭
“好吧,那就不帶出去,等做完了再拿來給老師家里人看。”
在他們討論何老師的時候,何老師也正在家里想著他們。
之前一直在趕路,沒什么心思想別的。
回了家之后她才想起來,她離婚的事可還沒跟大樹村的人說過。
一開始哪里想到能夠跟大樹村的人相處的那么融洽,下意識的就瞞住了這點。
畢竟女人離婚等于被人指指點點這件事,她在樂城也體會的夠清楚了。
鄰里倒都沒什么壞心眼,提起來也都是為她鳴不平。
他們不知道何老師被撕毀準考證的事,但都知道她是連夜回的家,渾身濕漉漉的,問什么也不說。
當時就有人去打聽了,才知道那個男人的媽把家里門鎖了不讓她進去,還潑了她一身冷水。
后來何家去那家人那鬧了一個月,也沒見他們敢吱一句。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錯在男方。
準考證的事,是何老師不讓家里人對外說的。
當初不能高考后,她大受打擊,后來大病了一場,再加上之前在男方家里受的一些影響,這才徹底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氣。
這事說出去又能怎么樣呢。
別人提起她來,無非就是在原本的“這姑娘也是可憐的,嫁了個那樣的人,高考當天離婚”前面加上一句談資。
或許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還是驕傲的,寧愿別人以為是她發揮失誤,也不想讓人同情她。
曾經的同學或是上了大學,或是上了大專,有的找了工作,有的結婚生子,只有她好像被留在了原地。
她沒再去聯系以前的同學,只在病床上努力掙扎活命。
之后病一會好一會壞,斷斷續續的一直也沒好全,再能像個正常人時,已經過去兩年了。
她重新撿起書本,得到了去星河縣當老師的機會。
本來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本來是這樣以為的。
何母進了屋,看見女兒站在窗邊往外看,臉上的表情怔怔的,心里一酸“文文。”
何老師如夢初醒,連忙回頭一笑“媽,怎么了”
何母嘆口氣“昨晚上你回來的晚,也沒來得及多問,你在星河縣怎么樣”
“雖然你每次寫信回來都說在那邊過的很好,但聽說星河縣特別窮,你在那沒受什么委屈吧要是覺得那邊日子難過就回來,不用擔心工作,我讓你哥想法子在樂城給你找個工作。”
何老師笑著搖頭“我真的在那過的挺好的,雖然我任教的地方是個村,但是村里面的人都很淳樸,也很尊敬我。”
“每次只要我出門,他們都送我菜,誰家做了好吃的都會往我那送上一碗。”
怕何母不信,她拉著何母坐下
“你看看我,是不是沒瘦,還長肉了”
何老師這話說的十分自信。
畢竟這是實話。
自從去了大樹村,她就沒缺過吃的。
尤其是原江來了宋藥身邊之后。
他那身手,想打點獵太簡單了,宋藥和趙曉東天天偷偷摸摸做吃的,每次都會分何老師一份。
吃的她段段時間整個臉蛋都圓潤了一圈,就連宋奶奶都說何老師比剛來時看著好看了一點。
何母仔細看看她,發現女兒還真的長胖了一點。
沒以前那么消瘦了不說,還面色紅潤。
連以前一直存留在眉宇間的頹意也沒了。
這顯然是真在星河縣過的挺好的了。
何母心頭一松“你在那邊過得好就好,對了,你昨天說今天可能會有學生和學生家長來拜訪,是你之前在信里說的那兩個孩子嗎”
提起宋藥和趙曉東,何老師臉上的神情就更加放松了。
她點點頭“是他們,他們長輩剛好要來樂城辦事,就和我搭伴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