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只是逛逛的他立刻決定多逗留幾天了。
幾個想走的傻子估計也是聽到了這八卦,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至于始作俑者縣長,他正當陪客呢。
反正他是胡家獨子的消息傳出去之后,那些大商人們也不嫌星河縣寒磣了,也不覺得路不好走了。
他們想逛,尤其是想和縣長一起逛。
縣長是剛對了那個笑對這個笑,剛跟那個說完“誒呀是嗎我過十八歲生日宴的時候你也在啊,巧了巧了”,又要對那個說“我小時候您還抱過我呢,真巧真巧”。
反正這個是熟人,那個是世伯,他臉都要笑僵了還要說“看到你們我可真是太開心了”。
秘書小哥一邊幫他擋,一邊趁機低聲嘲笑
“有骨氣不向家里低頭您居然連這種話都能讓他們傳出去。”
要說能伸能縮,那縣長絕對屬第一個。
當初胡老爺子前腳放了這狠話,后腳縣長就跪著請罪了,一邊義正言辭的道歉,一邊可憐兮兮去博取奶奶和親娘的同情。
胡老爺子被兩面夾擊,又有親兒子一個勁的磨,只能氣呼呼的點頭答應。
現在每個月還給兒子賬戶里存零花錢呢,要不然他哪能過的這么滋潤,摩托車一買就是兩輛。
縣長一邊笑容滿面的像個向日葵一樣四面八方的點頭微笑,一邊從牙縫里擠出話
“為了縣里發展嘛,不寒磣。”
就是他爹估計又要嚷嚷著打斷他的腿了。
不過估計也只是口頭嚷嚷。
畢竟老頭子也一直默認他在外面散播“父子恩斷義絕,叛逆兒子被老父親無情趕出家門”的版本。
父子倆都清楚,既然他從政了,那他就要和家里的事業徹底分開。
當然了,必要時候能用自己這個身份為星河縣謀福利,縣長也是很樂意的,反正他都說清楚了,他已經被親爹趕出家門了,指望讓他幫忙搭線胡家不可能。
但大家伙樂意往好處想,那他只能笑納這么多客源了。
縣長在這邊犧牲自己引來留住了一批想走的人,那邊肖愛國看著被包圍的縣長也很想過去湊熱鬧。
但是他生意做的不算大,跟人家也沒舊交,上去了估計也說不了話,于是只能盤算著多買點星河縣的東西。
到時候倒是可以借著合作的名頭,跟胡縣長湊湊近乎。
結果這一認真逛起來,肖愛國還真有點被吸引住了。
這么破這么小的一個縣,居然各個攤子上都是新鮮玩意。
會飛的木鳥,做成各種模樣的玩具,木馬木桶這些倒是挺常見,但是價格就比他以前給兒子買的木馬便宜多了。
仔細上前摸一摸,質量還比他買的那個好。
肖愛國有點不相信這木馬居然這么便宜
“同志,你這木馬看著跟商場賣的差不多啊,價格怎么好像要便宜一點”
見他對自己做的木馬有興趣,攤主笑呵呵的
“你說的是大城市的大商場吧我們星河縣里木制品一向便宜的。”
其實也不算很便宜,他不是星河縣人,之前是在自己老家做木工活掙錢的,那個時候木馬也是差不多的價。
但是政府打出去的口號就是“比其他地方便宜”,他也樂意用這個口號來給自己吸引顧客。
肖愛國是覺得這木馬真便宜。
但仔細想想,商場里的東西怎么可能不溢價,要不然人家靠什么掙錢。
雖然知道原因,但看著這個精致好看又便宜的木馬,他還是心動不已。
家里那個雖然兒子也能用,但是對閨女來說就有點大了,反正這個價格這么便宜,要不他買個回去給閨女用
可這么遠的路,他總不能拎著木馬回去吧
見肖愛國一臉的猶豫想要,攤主趕緊說
“同志,你是不是怕這個木馬太大了不好拿啊我們縣長和郵局那邊商量好了,可以寄到你家去,這個郵費也因為是一起談的要便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