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知道是在榮安家養成的習慣還是性子就是這樣,明明哭的這么厲害,硬是意識不清了還咬著牙不肯哭出聲音出來,那樣子把婆媳倆嚇了一跳。
趙媽媽連夜去找的老大夫。
老大夫把了脈,果然說是驚悸導致的,知道自己差點就會變成被砍斷手腳的其中一員,哪個小孩能不怕呢。
他開了藥灌下去,石楠才算是勉強退了燒。
第二天醒來,她完全忘了自己哭過的事,只知道生病發了燒,得知趙媽媽趙奶奶照顧了自己一晚上,還不好意思的說等她好了抓兔子給她們吃。
趙曉東睡得噴香,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見石楠生病了不能跟他一起去找宋藥玩,還替她可惜了一會。
然后他就屁顛屁顛去找宋藥了。
宋藥眼底下又掛了兩個小黑眼圈,正有氣無力的吃著雞蛋。
見到趙曉東來了,有氣無力遞給他一個蛋。
“石楠怎么不來一起玩”
趙曉東“她發燒了,外面這么冷,我奶奶不讓她出來玩。”
宋藥更不開心了。
他以前是發燒專業戶,倒是不擔心石楠,小孩子發燒那不是很正常嗎,就是有點遺憾
“我還想今天一起玩捉迷藏呢。”
捉迷藏這種游戲還是要人多一點才好玩。
他打了個哈欠,跟趙曉東抱怨
“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見壞人拉著我要砍斷我的手和腳。”
嚇得他一直在夢里喊原江哥哥,喊了一晚上感覺整個人都沒精神了。
趙曉東見宋藥蔫蔫的,有點擔心他
“要不我們做點東西免得你總是想這件事,今天晚上又做噩夢。”
剛剛還一副咸魚模樣的宋藥立刻騰的一下坐直,雙眼放光
“我們繼續做那個測血緣的吧就是上次你嫌太難不愿意繼續做的那個”
趙曉東看著瞬間精神奕奕的宋藥“你剛剛不會是在裝樣子騙我吧”
“沒有怎么會呢我是真的做噩夢了”
宋藥視線里簡直要充滿期待
“趙曉東,東東,東東來呀來呀,我們要是能把這個做出來,以后那些被拐賣的小孩子就不會找不到爸爸媽媽了,東東”
趙曉東被他一個勁的叫,往桌子上一趴
“行了行了,你別東東東東的叫個不停了,我還鏘鏘呢。”
宋藥立刻搬著小板凳挪到他臉那邊
“你就當幫我嘛,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忙了這邊忙不了那邊,忙了那邊還有另一邊,你想想那些小孩子多可憐呀。”
事實證明,當宋藥想要達成一件事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拒絕他。
趙曉東還是苦著臉答應了下來。
宋藥剛開始還高興,等到倆小孩一起站在那個半成品面前時,苦瓜臉就變成兩個了。
這個東西之所以放了這么長時間,最主要原因當然是永恒的“太難”。
哪怕宋藥有學習系統幫忙,可他要啃掉那些晦澀的內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再要應用上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老師都被逼的也不拔樹了,一有空就抱著書啃。
葉同學那邊倒是回信照樣每次都能回答的上,但哪怕是他在面對這些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問題時都被累的夠嗆。
光是醫大他都跑了好幾次了,厚著臉皮用外校學生的身份跟人家的老師請教,鬧得他導師還以為他叛逆想轉校。
后來又有了雜七雜八各種新鮮事轉移了小孩注意力,宋藥這才決定放下慢慢來。
但這次的人販子二次事件算是給他又上了上弦。
學習晦澀難懂的東西,一次次的實驗,一次次的失敗是很累,可想想那些被人販子拐走斷手斷腳的小孩,宋藥就覺得他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