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藥不開心的蹲下身,一個個檢查過來,檢查了幾個就忍不住回頭瞪那個已經被控制住的混混。
老鄭也是一臉的心疼,小心的檢查完才說道
“這王八蛋,下腳那是真不留情,我試試看能不能補救吧。”
宋藥小心的摸過了一根蔫了的苗苗,一臉難受的點了點頭。
趙曉東也在他旁邊蹲下,一臉肉痛
“還好我們把小花給養在教室里了,不然小花說不定也要遭受這些了。”
正在試圖搶救一波的老鄭聽到這話,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趙曉東說的小花正是之前被他們當做苗仔細照顧,據說養出了感情,哪怕是識破了它真實身份,也依舊將它挪到了盆栽里仔細養護的野草。
老鄭年紀大了,表示自己不能理解小孩子們充沛的情感,索性就當聽不到。
少年班的孩子們緬懷完了他們的苗苗,再站起來時,就紛紛將怒氣沖沖的視線投注到已經被幾名保安控制的混混身上。
混混已經不是早晨監控時的那個樣子了。
他沒了上衣,褲子被豬咬的這一塊洞那一塊洞,臉上身上四處都有擦傷,四處都有淤青。
可以看得出來,他在科大全校師生大追捕中沒少吃苦。
但當被抓后,處于崩潰的他反而慢慢平復下來。
學生嘛,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被他們那么如猛獸盯上獵物一般的追著,他當然害怕了。
但當學校官方出面把他抓住后,他就一點都不怕了。
甚至在一眾小朋友們氣憤看過來的時候,他還張嘴罵人。
“小崽子,斷奶沒有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來,有你們好看的”
宋藥倒是沒生氣,他甚至還問對方
“我們的試驗田是你毀的你知不知道它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混混呵呵“我管你們多重要,要是知道這是你們的,我一把火全燒了”
宋藥“你都被抓了,你還這么囂張,你不怕坐牢啊”
混混說起這個,語氣不免得意起來
“我怕什么,不就是做幾年牢嗎等我出來了,照樣是一條好漢,你們都給我等著吧,等我出來的”
“好了。”宋藥對著旁邊的趙曉東說“關了吧。”
抱著一個大盒子的趙曉東立刻安了按鈕。
小孩這才慢悠悠說“你知法犯法,有意識毀壞國家實驗田,有蓄意報復傾向,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樣做是有可能死刑的啊”
混混一下愣了。
但很快他又強打精神起來
“你個小崽子,毛長齊了嗎你就嚇唬我,你知道什么是死刑嗎你”
宋藥抱臂,喊了一聲“郎老師”
郎老師立刻上前,因為何老師這個受害人也在場的原因,他特地站位站在了可以讓何老師看到混混表情的地方。
這樣比較方便這位險些被對方害的女同學解氣。
他將帶著的書籍一頁頁的掀開
“你看啊,剛剛宋藥同學說的那幾條呢,都在刑法里面記錄著呢,你看這里,是不是你這明顯就是死刑嘛”
見混混猛然僵住,他的語氣越發溫和
“你是不是不認字啊你不認字沒關系啊,我念給你聽,根據中洲”
朗老師就這么在混混驚恐的視線下,一字一句,語氣相當溫和的念完了對方觸犯的法律,最后才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