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藥和趙曉東叭叭叭的一通說后,四個人不出意外的全部答應。
成功拐了四個好朋友回去的宋藥可高興了。
嘿嘿,這樣的話,過年的時候大家也可以一起愉快研究啦
物盡其用這個字放在宋藥身上是最合適不過了。
他不光忽悠同學們,還將主意打在了郎老師身上。
整個少年班的人都知道,郎老師對于中洲各個地區都很了解,具體表現在每次上課的時候,他的小故事都和其他的老師不一樣。
其他老師講恐龍,說古代,郎老師講述的卻是中洲各個地區的風俗人情。
宋藥一直暗搓搓的覺得,等到中洲經濟好轉之后,大家可以四處去旅游了,郎老師去當傳說中的導游應該也不錯。
在他的笑臉攻勢下,郎老師果然也淪陷了。
他索性趁著這個機會,給少年班的所有小孩都上了一堂關于東陵望江的歷史課。
東陵望江,在某個女皇統治中洲大地的時期,那曾經是著名的才女聚集地,可惜后來中洲大亂,幾百年過去,曾經繁華一時的東陵望江也沒了昔日的繁華。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那些各朝各代的當權者還想過在東陵望江上做點什么,但在這塊地界經歷了無數的天災人禍后,繁華不再,當權者們也仿佛集體遺忘了東陵望江。
“后來中洲成立,東陵望江重新有了政府,但是因為地形問題,那邊幾乎劃分成了兩個極端。”
郎老師隨手在黑板上面畫了個東陵望江的地圖
“前半部分,是東陵望江的區縣,這里和中洲目前的其他區縣差不多,有政府管,百姓也都安居樂業。”
“后半部分就不一樣了,里面是連綿的大山,很多村莊祖祖輩輩都住在里面,下山上山都十分艱難。”
正在和小伙伴們安安靜靜在底下聽著的宋藥聽了立刻舉手
“我知道,我們村里就是這樣的。”
“對,我們村下山去縣里要三個小時呢。”
郎老師也不在意他們突然插話,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溫聲說著
“還是不一樣的,你們村還有學校,還能拉電線,東陵望江的很多村莊是沒有這些的。”
宋藥一臉“我見過世面”的表情
“我知道,中洲很多道路難走的地方是沒有拉上電線,原江哥哥老家就是。”
默默站在門外仿佛正在仰頭看天邊風景的原江聽到這話,回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小小弧度。
然而這次宋藥猜錯了。
郎老師搖搖頭,說“東陵望江不一樣,那邊到現在都沒有拉上電線和開辦學校,是因為民風實在是糟糕透了。”
“派去給他們安裝各種設備,結果那些工具設備一個星期不到就能被偷的一點不剩,派去的支教老師根本不敢派女老師。”
旁聽的何老師聽到這話,微微抬了一下頭。
女老師去這種一個陌生的深山老林里教書的確危險性很大。
當初她會去星河縣,也是實在沒有別的選擇余地了,只能硬著頭皮申請,出發前,不少人都勸她不要去。
雖然何老師賭對了,大山村民風淳樸,人們都不排斥教育,孩子們也算聽老師的話,但她不會天真的以為,其他的大山深處對于女老師也這么友好。
郎老師無奈的將他從教育界得到的關于東陵望江的消息一一說出來。
什么派去男老師也不行啊,男老師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蒙面洗劫一空,連個外套都不給留。
偏偏報警也沒用,當地的公安找了一圈什么都找不到,又不能一直陪著男老師在村里,結果公安前腳一走,后腳男老師晚上就被揍了一頓。
這事但凡是有學生會去支教的學校都知道。
那男老師倒是也想得開,說還好是他去了,只是挨頓揍,要是去的是女老師,以那些人這肆無忌憚的樣子,還不一定做什么呢。
東陵望江從此就被各大學校列為了黑名單。
支教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去那。
他們把學生培養出來是為了讓他們報效國家,可不是為了送去給人欺凌的。
有的老師不會跟學生說這些話,郎老師可沒有這個顧忌。
叭叭叭的他就說出來了。
不過如此,還把當初各大學校跟那邊扯皮的場景形容的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時正在趴著墻根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