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小朋友們開始高高興興去四處查看哪里有可以買材料地方的時候,幾名軍人同志面上不顯,心中卻是茫然的。
昨天晚上他們設想了無數種情況,就是從來沒想過,上面居然好像連思考都沒有多思考,甚至原江同志都沒有打電話太長時間,就直接答應了。
就算是想要答應的話,難道不應該先商量一下嗎
比如說開個會什么的。
或者答應下來后,讓少年班的孩子們集體簽訂一個協議書之類的。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原江好像只是打了很普通的一個電話一樣,上面也好像給出去任由小孩子們來倒騰的東西不是兩輛哪怕在軍中依舊很稀少的車,而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玩具。
就算是再怎么心性堅定的小哥,心里都忍不住咂舌。
真寵啊。
看來他們是錯怪原江同志了。
尤其是看現在,原江同志這一臉毫不意外的表情。
他分明是早就猜到了,國家一定會答應。
軍人小哥們心里翻江倒海,當事人的六個小朋友卻比他們淡定多了。
畢竟他們每次跟國家提要求,還從來沒有被駁回過呢。
就連試驗田這種和他們當前項目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國家都愿意幫他們爭取。
宋藥小朋友不光習以為常,還相當熟練的跟小伙伴們分享
“所以越是這個樣子,我們做項目的時候就越是要謹慎。”
他這性子就是這樣。
要是有人對他摳摳搜搜的,小孩反而來了興趣,想著法的想要從對方那挖來點什么,然后樂滋滋的就好像是自己占了多大的勝利一樣。
比如縣長。
他越是寶貝不想借給宋藥的小說,宋藥越是想要從他手里弄過來。
但國家不一樣呀。
自從他第一次被表彰過后,之后每一次他提出要求,不管這個要求在大人們看起來有多不靠譜,有多么費錢,國家都會答應他。
甚至還會各種給與便利。
次數多了,宋藥小朋友反而不好意思了。
當對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時候,不用其他人說什么,小孩就自覺地也想要維護對方。
他對著小伙伴們說
“別看國家給我們的權限大,其實我們中洲現在經濟上面還有一點窮呢,所以這個計劃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好好完成”
五個小朋友也都一臉興奮混和著堅定的點了頭。
他們以前也被國家關照過,饒是早就習慣,每一次的被偏愛,還是讓他們開心不已。
尤其是四個少年班的小伙伴。
他們和宋藥趙曉東不一樣,對于他們來說,這種關懷與寵溺,還有那幾乎恨不得拿個牌子,寫上“隨便弄,有我們給你托底”的濃濃安全感,極大地填補了他們在親情方面的空缺。
本來只是宋藥一個人對這個計劃十分期待的,結果原江打完了電話,四個小孩也都斗志昂揚起來。
唯一不太合群的趙曉東“”
他簡直是眼睜睜看著宋藥說了那么兩三句話,然后其他小伙伴們立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起來。
誒。
趙曉東無奈的想,看來現在只剩下我還是清醒的了,他們又被幺兒忽悠了。
不像是他,從小跟宋藥一起長大,現在早就沒那么好哄了。
正想著呢,宋藥就一臉樂顛顛的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