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過是給程生明這個總經理的父親看病。
“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蘇糖喃喃,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太過緊張,可神經卻也難免有點緊繃。
“你在這里干什么怎么還不到辦公室來病人還在辦公室里等著呢”客章求在辦公室里等得不耐煩一出門便看見蘇糖站在護士臺旁邊發呆,當即眉頭微蹙喝道。
那聲音大到不僅僅嚇到了剛剛還在回想劇情的蘇糖
,同樣也嚇到了旁邊正跟蘇糖說悄悄話的小護士。
蘇糖縮縮脖子,連忙快步來到客章求面前,嘿嘿笑道“主任您看我這不是來了嗎走走走咱們趕緊去看中風病人。”
“哼你這次給我好好表現,回頭要是再遇到中風患者,我就讓他們到你這來看病。”客章求看了蘇糖兩眼,從鼻孔里哼一聲,背著手走在前方。
普內科想要重新發揚光大,最重要的就是得有自己科室的特色,尤其是其他科室完全沒辦法替代的特色。
比方說能夠將針灸止血運用在手術上的本事,又比方說乃至于神經內科,神經外科都沒辦法治好的中風后遺癥
蘇糖可不知道客章求的想法,只在心中暗嘆客章求是個大好人。
普內科的醫生辦公室和其他科室的醫生辦公室一樣,都是醫院統一規劃,極為寬敞,尤其因為普內科醫生少,桌椅板凳數量遠遠少于其他科室,辦公室看著就更寬敞了。
此刻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一個年輕女孩,以及一名中年婦女,還有一名則是坐在輪椅上嘴角歪斜下垂,一側眼瞼完全沒辦法抬起,表情愁苦難耐的中風患者。
“老吳啊,這就是我給你介紹的小蘇。別看她年紀輕輕,來醫院時間也沒多長。但是醫術真的相當不錯隔壁中醫科那老家伙,還有普外科雷主任他們通通都在找我挖人,要不是我百般阻攔,這會子人都該被其他科室挖走了”客章求一進門便將蘇糖帶到三人面前,直接給坐在輪椅上半邊癱瘓的吳忠偉介紹道。
別看吳忠偉此刻看上去嘴角歪斜,半邊偏癱,還需要坐著輪椅才能到住院部的凄慘模樣。
可實際上,這次中風對吳忠偉的智商,腦部功能影響并不算太大。
只是整個人反應有些遲鈍,說話時含含糊糊口齒不清,他努力掀起眼皮想要看清楚蘇糖的模樣,然而癱瘓的半邊身體卻難以讓他做出這樣的動作。倒是另外半邊還算不錯的身體,抓著輪椅扶手動了動,想要說話,可最后話到嘴邊卻又含含糊糊,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喉嚨里只發
出了赫赫聲,差點將人急得額頭流汗。
吳夫人見狀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你好你好,我們家老吳現在不太方便說話,實在抱歉。”
對方是個氣質溫婉的女人,雖說從進門起對蘇糖的醫術和年齡抱有懷疑。但既然來都來了她還是決定相信老吳的同事一次。
甚至作為醫生家屬,吳夫人也知道在醫院里很多病人都是不愿意讓年輕醫生給他們治療的,對此這些年輕醫生往往會非常無奈,卻也很是受傷。
但倘若每一個人只要年紀大的主任副主任幫忙治療,恐怕用不了十幾年整個行業就會出現斷層。
況且最重要的是,面前這位客主任和他們老吳都是同一個醫院的主任,沒道理作為普內科的主任會故意騙他們老吳。
要知道,作為自己本院的醫生,吳忠偉在六院治療的開銷極低,一般只會按照藥品的基礎價格進行收費。
這也算是六院對于本院主任副主任醫師的一種隱藏照顧。
“你先去把脈吧,不用管我們。”客章求抬抬下巴讓蘇糖趕緊去給人看病診脈,不用管他和吳夫人,自己則和吳夫人聊了兩句。
蘇糖點點頭也不扭捏,當即上前給坐在輪椅上的吳忠偉把起脈來。
蘇糖才來六院沒多久,對于整個六院上上下下幾十個科室的主任并不是很清楚,除卻客章求和雷濤之外,事實上他認識的主任5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更別提吳忠偉這個半年前已經從老年內科離職的前主任了。
因此蘇糖只將面前這名中風患者當作客主任的熟人。
她一邊查看對方臉色,舌苔顏色等等,一邊認認真真握著對方左手進行把脈
面前這人舌苔黃中帶白,脈象上明顯屬于氣血兩虛的熱證,再加上對方剛剛說話時那股急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