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琦并無實權,但畢竟是荊州名義上的最高領導者,他要是死了,肯定會給荊州帶來一些影響,但最大的事情卻是由誰接任荊州牧的位子。
當然,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位子非大都督張武莫屬,不但荊州軍上上下下都會這么想,就連荊州所有世家和百姓應該也會這么想。
不過,張武覺得現在還不到考慮那件事的時候,而且這件事也根本不用考慮,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妥善安排好劉琦的事情,盡量不要傳出什么不好的言論。
于是,張武請劉備暫時坐鎮州牧府,張仲景與荊州醫學院的幾名郎中負責劉琦的治療調養,中郎將李珪帶兵駐守州牧府,同時調振威將軍劉磐到州牧府陪著劉琦,荊州別駕劉先、治中鄧義等人也暫時放下手上的活,到州牧府看護著劉琦,然后又下令文聘速速趕回襄陽。
這樣,負責護衛、侍候劉琦的基本上除了劉氏宗族的人,就是劉表的舊將舊臣,張武這是在避嫌。
諸葛亮等人也非常佩服張武做事想的周全,在這關鍵時刻,讓一眾劉表的舊屬出面,的確可以表明自己的一個立場,避免許多是非。
雖然大家都知道大都督光明磊落的為人,但這樣做避免給人口實,尤其是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曹操和孫權勢力,說不定他們會放出什么流言。
劉琦這一病重,張武就不得不推遲攻打江東的計劃,萬一劉琦病亡了,他要先把荊州穩定下來再說。
幾日后,劉琦身體愈發不行了,就像張仲景說的那樣,劉琦這幾年來酒色過度,已經將生命力透支光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其實劉琦要是兩年前能注意節制一下,少喝點酒,再好好調養一下身體,就算不能完全恢復,但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但劉琦這人就是管不住自己,而且他有時候自己也是不在乎。
也許自從劉表死后,劉琦早已看透了這個世界,從小到大也沒過上幾天順心日子的劉琦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什么留戀的了。因此他縱情于酒色之中,只求逍遙快活。
劉琦其實對自己身體的情況也非常清楚,因為他現在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于是,劉琦對身邊的劉磐說道“磐弟,我就要不行了,你速速請,請大都督前來,我,我要交代后事”
劉磐哭泣道“堂兄,何出此言,你一定能好起來的”
“磐弟,我自己心里清楚,你,你按我說的去做,不要耽誤時間了”
劉磐也知道真相,這幾天他也發現劉琦的身體越來越差,現在真的可能要不行了,于是連忙告知了劉備,又令人請張武和眾官前來。
張武和陳孫帶著禰衡、眾軍師、大將、參軍們一起來到州牧府,同時荊州各屬官也一同前來。
劉琦忽然精神好了一些,竟然能在侍女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張武知道這可能就是回光返照了。
劉琦看著一眾文武官員,說道“諸位,我就快不行了,感謝諸位這么多年來盡心盡力輔佐我父子,琦在此表示感激說實話,我不是個好州牧,沒有給荊州的百姓做什么貢獻,比先父差得遠了但天幸我荊州有如此英雄的大都督,能敗曹操,退孫權,保我荊州安定,又能施仁政于百姓,使荊州比以前更加繁榮,我多少也有些臉面見先父于地下了”
劉琦說完,咳嗽了幾下,然后從被褥下面掏出荊州牧的大印,又繼續說道“故,我死之后,便請大都督繼任荊州牧之位,則琦死亦瞑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