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在襄陽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張武派張飛帶兵護送張松一直出了荊州。張飛一路上聽張松講述在許都時,譏笑曹操手下皆是諂佞之人,又當面嘲笑曹操數次大敗之時的狼狽之相,張飛聽的極爽。
張松回到益州后,先將兩個好友法正和孟達叫來,將自己已經暗地里投靠張武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法正是扶風人,就是現在的陜西寶雞,出身名門,他的父親是著名的學者,他的爺爺曾任過南郡太守。建安初年,由于天下饑荒,法正與同郡的好友孟達一起入蜀依附劉璋,因為益州基本上沒有戰亂,大家都還能有口飯吃。
但像法正這樣出身大家族的優秀人才,不會僅僅滿足于吃飽穿暖,他們在解決溫飽問題之后,還想當官。但劉璋不是個善于用人的明主,很久之后才讓法正當了個縣令,但還是經常受到本土派的排擠。
法正這個人雖然的確有本事,但也有些性格脾氣,尤其是恩怨分明,睚眥必報。誰對他好,照顧過他,他都會想方設法進行報答;反之如果誰得罪過他,他也會進行打擊報復,只不過現在的他手中沒有權力,也只能暫時懷恨在心。
這種人在益州這么多年來受到這么多委屈,早就一肚子不滿意了,現在一聽說張松已經投靠了天下無敵的張武,還要帶著他們一起上船,當然非常高興。
孟達也是出身名門,其父親曾任涼州刺史,這人也有些才能,雖然比不上法正,但他是文武兼備,能帶兵打仗,此時在益州也不受重用。
張武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盜賊出身的一介武夫了。論武,舉世皆知天下無敵;論文,印書傳播知識于天下,說出“鹿門四句”,有“當世圣人”之稱。而且世人皆知張武胸懷寬廣,從不因屬下頂撞他而生氣;知人善任,從不因親疏關系和出身如何而任用屬下。
法正和孟達對張武也是非常敬佩的,而且既然要重新投奔一個老板,肯定得選一個能力強,有前途的才行。當今天下,數來數去,值得投靠的老板也就兩個半,曹操,張武,孫權算半個。
至于張魯、公孫淵等人,還不如劉璋呢。
既然張松已經把曹操給得罪死了,除了張武還能去投奔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孫權自赤壁一戰后,也已經日落西山了。
張松說出了張武與他制定的計劃,然后安排法正和孟達幫著一起實施,孟達與李嚴是死黨,張松又安排孟達去做李嚴的工作。
第二天,張松來到州牧府求見了劉璋,向劉璋匯報這次出使的差事辦的怎么樣,是不是打著出差的名義進行公費旅游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劉璋問道。
張松說道“曹操托名漢相,其實漢賊,已經有謀篡天下之心,不可相信,且我已探知曹操亦有攻取益州之打算。”
“若果真如此,我們該怎么辦”劉璋一聽有些急了,本來張魯要來打益州,就把劉璋嚇得六神無主了,如果曹操也想占據益州,那可咋辦
張松便說道“主公勿憂,松有一謀,可使張魯、曹操皆不敢輕犯我西川。”
劉璋有些不相信了,你特么的上次就說讓我放心,有辦法能擺平張魯,可你出去溜達一圈回來,不但張魯沒擺平,又帶來更壞的消息
這回你還讓我勿憂還有一謀
不過劉璋自己也沒有什么應對之策,只好暫且再信一回,于是問道“你還有何計”
張松說道“荊州張武,天下無敵,連曹操都多次敗于其手,何況區區張魯主公何不遣使結好,結為外援,不但使張魯不敢進犯,兩家還可聯手對抗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