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你到這里來”張福旺大吃一驚。
自已雖然對這個兒媳婦早有非份之想,但是自已一直不敢越過那條鴻溝,只是自已的那一段畸戀,平時還偷偷看看她洗澡、換衣服,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昨天晚上,自已怎么突然間就把她拉到柴房,而且見兩人此情此景,只怕已經發生了關系。
“可是我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張福旺嘀咕了一句,仔細思考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稀記得自已起來上廁所,然后就跑到了柴房,看到了余梅和別的男人偷情尋歡
余梅倏地抬起頭來,紅著臉看著他“爸,你怎么可以這樣呢我也沒有要你負責,我也答應替你保密了,你為什么還不承認呢”
“啊”
饒是平時鎮定自若的張福旺此時也被這個兒媳婦的弄的一驚一乍,嘴巴里直哆嗦“小梅,我沒有我沒有不承認,我只是覺得沒人印象。我好像看到你和你和別人”
畢竟現前的事實在這里,張福旺縱有千百種懷疑此時也只給咽在心里,不怎么敢說出去。
不說別的,現在余梅的身子看也看了,挨了挨了,醒來的時候兩人正是緊緊的貼在一起,那份曖昧,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兩個人發生了什么事。
余梅臉色越發的通紅,眼睛已經紅潤,熱淚盈眶,道“爸,你我們”
“小梅別激動,別激動。”張福旺連連擺著,心怕她這情緒一激動,發出激烈的聲音,讓別人跑到柴房里來,那他張福旺也算是混到頭了。
“爸,我說過,我不要你負責任,我是自愿的,如果你擔心,我可以跟你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但是請你別冤枉我。”余梅一邊流淚一邊說道。
“好好好,爸知道了爸知道了,爸不冤枉你,一定是爸做了一個夢,所以才想到你和別人,爸對不起你。”
無論怎么說自已都是被動,而且余梅都說不計較,更要命的是她說她是“自愿的”,這句話無疑就像一劑強猛的興奮劑,注入到張福旺的體內,他想“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昨天晚上雖然迷迷糊糊的,沒什么真實感受,但是以后就能更加自在一些,嘿嘿,享受起來一定非常的過癮。”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特別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達到無限癡迷地步的時候,那個女人說的什么話,都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此時的張福旺無疑是這樣子的,下面越發膨脹,如果天色還早的話,只怕他真把余梅放在地下狂弄一番。
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余梅聽到他這樣說,羞澀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他嫵媚一笑,紅著臉道“爸,你真的好棒”
馮剛是在離紫荊村約莫兩里路遠的山溝子里接到張麗麗的。
讓張麗麗坐在自已的自行車上,馮剛騎著自行車便往胡菊香的老家駛去。
沒想到才過兩天,馮剛又要踏上這條路,一次是一個千嬌百媚,在車上都在誘惑自已的胡菊香;而這一次依然是風蚤依舊,年僅十三歲就有一股天然媚態的張麗麗。
她們是一對母女。
“小剛哥哥,你說我媽媽真的會要我嗎”坐在后面,雙手緊緊環摟著馮剛腰的張麗麗問道。
“放心吧,小剛哥出馬,一定會成功的。”馮剛認真地騎著自行車,說道。
“可是她為什么以前就不要我呢”
“可能她也有難言的苦衷吧”
“可是我覺得她是不打算要我的,覺得我是累贅,我會給她添加很多麻煩。”
“別胡思亂想了。你跟你爸說了嗎”
“我才懶得跟他說呢,誰叫他昨天晚上打我的。”
昨天晚上張福財也是徹底怒了,本來是想著找馮家的麻煩,好好的收拾一下馮家的,卻不想最終被馮剛反將自已一軍,自已化主動為被動,令他極其惱火,看著不知羞知的女兒,他又想到胡菊香,直接把滿腔的怒火全部傾灑在張麗麗身上,打的張麗麗慘號不止。
渾身辣疼的張麗麗縮在屋里想了一夜,越想越是委屈,最終經受不住,準備跑出去跳河自尋短見。
卻不想陰差陽錯的被馮剛救了。
馮剛心里嘆息一聲,心想張麗麗之所以如此,都是自已害的,昨天晚上也是一時氣不過,所以才不顧后果的說了出來,給張家涂了一大片黑,只怕一時半會兒張福財在紫荊村也會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