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剛好一腳踢在胡信志的腹部,后者慘叫一聲,便抱著肚子變下腰來。
“怎么這么不給打爺爺我還沒有出手呢”馮剛大笑一聲,向前一步,提腳準備再給他一下。
就在這時,抱腹痛號的胡信志的右手閃電般的竄出,動作快的驚人,一瞬間就到了馮剛的大腿位置。
馮剛一驚,眉頭一挑,踢出的一腳根本也不縮回,繼續踢了出去。
“砰”
就在胡信志的短刀離馮剛的大腿只有兩公分距離的時候,胡信志整個人都給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樹上。
胡信志只感覺自已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難受之極。
“剛剛一腳沒踢疼是吧想跟我玩偷襲,爺玩偷襲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小卵貨。”馮剛吐了口唾沫,指著他罵道。
略微在地下躺了十幾秒鐘,胡信志再一次爬了起來,剛才還是自已太大意了,讓他鉆了空子,現在必須小心應戰,只需要割到他身體分毫,就能讓他生不如死。
“再來啊。”
胡信志嘶吼道“你還沒有打倒我呢。”
“是嗎”馮剛冷笑一聲,“那你看好了,爺爺又來了。”
話音剛落,馮剛就像一只野馬一樣,一股強大的戾氣噴涌而出,凌空跳起,雙腿踢出,胡信志下意識的將雙臂舉起來格擋。
“砰”
又是一聲,胡信志又一次倒在地下,同時手上一麻,左手的鋼錐直接落在地下。
并且湊巧的很,鋼錐落下,恰恰插中胡信志的左腳布鞋里面。
“啊”
胡信志仰天慘叫一聲,直接滾在了地下抱著左腳,叫聲凄慘之極。
馮剛冷哼一聲,吐了口口水“不過如此嘛,活該”
胡信志在地下滾了許多,凄厲的叫聲能夠體現他現在的痛苦。
可是馮剛對他并沒有半分的同情,是你挑釁我的,難道我還要可憐你
馮剛冷冷地看著他,哼道“怎么不行了啊起來啊快起來啊,你也太差勁了吧,跟女人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么萎啊我敢肯定你是一個快槍手。”
“救我救我求求你了”
感覺自已的左腿都已經麻木,胡信志蜷縮在地下,發出哀求的聲音。
“救你個毛線啊,你少在這里裝吧,老子才不相信你呢。”
有了前車之鑒,馮剛擔心靠近他,他又會突然偷襲。
他的兵器上有毒,馮剛并不知道,還以為他在這里裝。
“求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胡信志再一次哀求起來,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痛苦之極。
“老子救你個毛線。”馮剛再踹了他一腳,轉身便往山下走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自已的敵人,就不能有半分的仁慈,唯一要做的,就是干翻他,打倒他
“啊啊啊啊”
胡信志的慘叫聲在后面傳來,馮剛依然是木無表情。
胡菊香扯著女兒的手剛一進到堂屋,便見到鼻青臉腫的張福財從里屋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