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一種很難控制的憤怒與難受中,應該將迪迦鎖在我的夢里,不讓它離開才對。
在極度狂怒與失望的拉扯中,有點點的光芒在我體力散出,平息著我的暴躁,我慢慢冷靜下來。回過神,房間已經是一塌糊涂,迪迦的照片如雪片般散落在地上,我往后一躺,倒在了上面,發泄使得我精疲力盡。
公司的組長打來電話問我怎么沒去上班,我看著滿地狼藉,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說馬上就去上班,如果空閑下來,可能對我精神更不好。
坐在地鐵上,我模糊地想起艾斯。
我作為一個穿越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奧特曼在我所處的時空只是虛構的,是電視熒幕上的存在。可當我突破這些來到它們的時空后,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震撼,而是難以活下去的痛苦。
我忘記了自己是如何融入這具身體,但我過來之后,這身體是沒有原主人的,好像就是為我而存在,與我的模樣也差不多。
再多的細節我記不清了。
第一次見到艾斯的時候,我的狀態很不好,躲在天橋底下住著,天天跟著流浪漢去拾荒。怪獸出現踩壞了大橋,當時只有我還沒有搬走,是艾斯用身體護住了我,橋梁全部砸在了它身上。
艾斯的人間體是一對青年男女,也是類似于勝利隊隊員這種,名叫北斗和南夕子。南夕子后來去了月球,她并不是地球人,艾斯的人間體就只剩下北斗,但是艾斯尊重他們的選擇,直到身份被拆穿前,一直留在地球保護著人類。
艾斯說等它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帶我去光之國,那里還有很多奧特曼,它的兄弟都在。
然而人類的我,為什么要和奧特曼去光之國呢當時我一直沒有細想這個問題,只覺得能和艾斯在一起就好。
那時想法很簡單,現在卻覺得自己復雜了很多,在可以活下去的基礎上,想要更多。
我沒有如愿和艾斯一直在一起,從時空裂縫掉到了另一個時空,在這里我看見了有些眼熟的迪迦奧特曼,并開始將它當做我的新任精神支柱,這種情緒也越演越烈。
我跟著艾斯的時候,真的沒有任何骯臟的心思,可對迪迦就生出了太多的貪欲。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連續加班五天,每天都是夜里十一點才回家。公司新推出的怪獸玩偶銷量非常好,一經出售就被搶空,現在正在加急制作第二批。
村上彥找我去拍迪迦,我拒絕了,大古也很久沒有聯系我了,反倒是麗娜找過我一次,問我怎么了。畢竟“情敵”忽然不出現,也挺反常,她在關心我。
唯一不變的,大概是塞德拉持之以恒地找我,并且努力挖墻腳。
塞德拉玩著手里的怪獸玩偶,笑著對我拋媚眼,“既然都已經被拒絕了,不如投入我的懷抱。”
“那不是拒絕,是擔心我的安危。”
“說得可真好聽,想守護的話,不應該牢牢地抓在身邊才行么,推開是什么做法。”
“就你話多迪迦和我們這種腦子有廢料的不一樣。”
“好一朵純潔的白蓮花。”
塞德拉嘲諷完,他將怪獸玩偶塞到我懷里,“送你了,這可是你們公司最近火爆的新產品。”
“我家里有樣品。”
“那不一樣,這是我送的,而且聽說這個怪獸玩偶能夠吸走人的負面情緒,帶來安定感。”
“我怎么不知道公司的玩偶還有這個作用。”
“你帶幾天試試,就當是我在身邊,沒有迪迦,但是有我啊。”
“呃,謝謝你。我對你這樣,你還總找我玩。”
“迪迦對你那樣,你不也照舊念著它。”
“你怎么三句話不離我老婆,是不是你暗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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