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靜坐了很久,天色暗下去了,我在猶豫是回到光之國,還是去偷窺麗娜。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不如就把麗娜給奪舍了
愉快地做下這個頭腦發熱的決定,我去跟蹤了麗娜,她家實在是太好找了。我站在樓下望著那扇透出暖光的窗臺,忽的,汽車的引擎聲在遠處響起,隱去身形后,我看到勝利隊的車行駛了過來。
車上只有一個人,那是迪迦的人間體。
下了車的大古沒有上樓,也沒有聯絡麗娜,只是站在樓下遙望著那道光芒,眼里蓄著柔軟擔憂的神色,必定是很在乎,才會這樣安靜地守候。
我逐漸將大古的模樣幻視成了迪迦,本就沉悶的胸口變得刺痛起來,咬牙切齒地露出妒忌的瞬間,感應到了什么的大古敏銳地看向我所在的陰影處。
“誰在那里”
大古掏出槍,溫和的模樣染上一抹厲色,槍口對準我的位置,他當然是看不見的。
已經來到我面前的大古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手中舉起的槍卻不曾放下,還是十足警戒的樣子。事實上我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臉頰,感到毛骨悚然的青年抖了抖,茫然四顧。
“我知道你在附近,今天襲擊麗娜的那股力量也是你對吧”
“快出來塞德拉”
哦,所以是為麗娜報仇的
一聽大古這話,我就氣得牙癢癢,使用瞬間移動來到了麗娜的家。一無所覺的麗娜穿著單薄的短衣短褲,她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只是背上和胳膊上貼著藥膏,淤青的脖子也纏著繃帶。
奪舍她的話,我得要了解她的行為習慣才行,不然很容易穿幫的,作為男女朋友一定會彼此了解。說起來,她和大古到哪一步了
麗娜打了個哈欠,拿起了手機在翻相冊,果然還是小姑娘,拍了不少可愛的動物之類的,透明化的我也撐著沙發背,俯身湊到麗娜身旁去看相冊。
看到了麗娜大古的約會照,穿著私服,那一定是工作之外的時間,血壓拉高的剎那是因為看到了親臉頰的貼貼照片,背景是在麗娜家,好像是廚房的樣子。
雖然衣服穿得很整齊,可這不是已經帶回家了嗎
四舍五入我把大古的樣子替換成了迪迦,氣得七竅生煙,理智蒸發,再看不下去,我現形出來,越過沙發一把摁住了麗娜的脖子,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麗娜的驚呼被掐在喉嚨里,作為勝利隊的一員,她眼里沒有懼意,而是蹬腿反抗,我用觸手綁住她的雙腿,把人給倒吊了起來。
“可惡”
麗娜被我摔在了地板上,在拖行中,她極其敏捷地抽出了茶幾上的水果刀,一擊切入我的觸手,噴出來的血濺了她半張臉。她馬上擦掉血跡,全神戒備。
我易容成了塞德拉的樣子,用它來背鍋真是再好不過了
“塞德拉今天一定要把你抓住”
很勇的麗娜抓住空隙拿出了抽屜里的槍,這應戰的姿態還挺賞心悅目的,人間體會喜歡她也不稀奇。我挑眉,朝她勾勾手指“你試試”
我學塞德拉學得真像
就像貓捉老鼠的游戲,也沒想過要在這里殺了麗娜,她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身上的淤青在撞擊摔打下越來越多,細小的血痕出現關節部位,皮膚青一塊紫一塊,像極了調色盤。
看到這么頑強不屈的麗娜時,我有想過猶豫,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對,我對她并非從心底里有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