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著臉蹲在一旁,“要不然,你自己涂”該死的,我好想摁倒它,從臉抹到腳,再從胸甲撫到背鰭沿著它的曲線,或者順從它的皮膚色彩,感受肌肉在緊繃或是放松下的隆起與塌陷,或軟或硬,用自己的手仔細感受。
看著如此克制規矩的我,迪迦倒也沒有多想,它伸出雙手從觸手嘴巴的下方接了一捧黏液,簡單地開始給自己抹上。
當它掌心里的液體從它脖頸覆蓋流淌,遮蓋住胸前的計時器,當它一遍遍地用黏液將自己沾染,我只覺得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都要炸掉了,好像在前排圍觀它淋浴一樣。
偏偏迪迦沒有防備,也沒有任何別的心態,等到迪迦再次來接黏液,觸手嘴巴因為我的亢奮,分泌出了一大坨黏糊糊的液體,一直順著迪迦的手縫流淌到了地面。
“太多了。”
迪迦這么說的時候,我都沒眼看
太折磨超獸啦,這是什么獸間疾苦,我咬咬牙決定不再看迪迦,背過身開始踩地面,找到一處較為柔軟的地方后,我指甲暴長,迅速挖坑。
專業挖坑的我按照迪迦的身形量身打造挖出了一個大一點的坑,放它差不多,還有點空地可以讓它活動活動筋骨。
此時涂抹完畢的迪迦徹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滿滿的都是我的味道,就連藍色的計時器光芒都被黏液蓋住變得模糊不清。
剛好挖了坑,那些游蕩的怪獸就出現了,我對著迪迦招手,“快來快來,躺進來,它們要過來了”
聽話的迪迦坐了進去,它剛要躺,我就甩起尾巴要走。
“你去哪里。”
我扭頭看它,“不去哪里啊,為了避免你能量不足,我就在你隔壁挖坑躺平,我們就癱著等賽羅好了”
迪迦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伸手捏住了我的尾巴,我還沒搞懂它想做什么,突然一股極大的力道拉扯起來,我腳一滑就溜進了坑里,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迪迦的身上。
我羞憤不已,不僅手忙腳亂,還企圖扇動翅膀飛出去,可我挖的坑不太大,擁擠的地方我一動就貼得更緊,再加上之前涂抹的黏液滑溜溜,體驗超級奇怪
這個場景已經奔著馬賽克去了
“沒關系,就在這里。”
“不不不不我有關系我不要我不想”
我激烈地語言拒絕,迪迦也有些遲疑,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保持原樣,畢竟我曾經和現在可是兩個行為模式。
還折騰著,那邊的怪獸游蕩群已經過來了,我聽到迪迦有些無奈的聲音。
“望月光,別動。”
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了約束的力量,還在掙扎的我立即被固定住,再難抬起一根爪子。我就這樣像床棉被一樣蓋在迪迦的身上,將它壓得嚴嚴實實。
從我們上方走過的怪獸群嚎叫著,有的甚至從上方探頭下來查看,發現是我這只超獸,還朝我賣萌地揮手。
我眨眨眼,以示友好。
這一波的怪獸游蕩結束后,迪迦不再有指令,我的身體可以活動了,我的血盆大口在它胸前拱了拱,“賽羅把項圈的遙控裝置給你了”
“被卷進來時丟過來的。”
“”賽羅那廝絕對是怕我把迪迦吞了,才會連忙給裝備的不過我也沒什么意見,挺好的,我老實地趴在迪迦胸口,干巴巴地說“算了,你要是不介意,就在一個坑里擠著吧。”
“嗯。”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擋住,雙重保障,怪獸們絕對不會發現你。”
“謝謝。”
“那我壓著你,會不會太沉了”
“不會。”
“不如,換個位置,你壓我啊,算了算了,還挺奇怪的。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時候來,聊聊天吧”
雖然說是聊天,基本都是我在瞎扯淡,偶爾迪迦會回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