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賽羅從坑里丟出去,以臉刮地滑行十多米后,我從地里抬起大頭,呸掉嘴里的石塊。含住迪迦的頭純屬意外,只能說作案時機不好,賽羅沒有給我一招雷歐親傳的飛踢,屬實是給我面子了。
我盤著尾巴,摸著犄角,眼巴巴地蹲在一旁看著賽羅將迪迦從坑里扶起來。可能是被我含了腦袋有些沒反應過來,計時器閃紅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靜,迪迦勸住要過來捶我的賽羅。
“搞什么鬼,別縱容她,到底是你倆在玩,還是她強迫你了”擺出一副絕對幫理不幫親的架勢,賽羅的眼刀頻頻地刮過來。
龐大無助又尷尬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畢竟是起了歹念,不如趁著勸架的時候再回想一波迪迦腦袋的滋味吧嘿嘿嘿
迪迦“望月光”
我“甜的”
迪迦“”
賽羅“絕對是在調戲你,說你甜。”
我用爪子比出了大拇指,“兄弟,你很懂哦,雖然還是個單身狗。”
“嘖,你這家伙絕對沒有悔改。”隔空對著我指指點點的賽羅。
好脾氣的迪迦“沒關系,不是故意的。”
“我實在想不出不是故意的,怎么會啃了你腦袋,我來晚點還能見到你遙控器你都不用她忽悠你了對吧。”深知我脾氣和壞水的賽羅一眼斷定,隨即又吐槽,“你怎么滿身都是超獸的氣味,難怪只能感覺到阿光的氣息。”
迪迦低頭看了看身上黏糊的痕跡,淡然道“她擔心我被怪獸發現,賽羅,不用責備她。”
賽羅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幾秒,隨后得出結論“你倆是在玩吧我來得不是時候”
我抱起雙臂,甩起尾巴,傲慢地立即發聲“知道就好,還不道歉”
賽羅瞪著我,默默地拔下頭鏢準備來削我一頓,迪迦又將兔子給攔下,結果拉扯中,賽羅嫌棄地說道“迪迦你快洗洗吧,這樣像什么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望月光那小混蛋嘴巴里爬出來的”
奧特一族都會的水流沖擊很好的將迪迦給清洗了,我惋惜地看著自己的黏液從迪迦的體表上脫落流淌一地。而我的觸手鬼鬼祟祟地貼著地面爬行了過去,洗澡水一根觸手一口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還沒嘬上一口,就被賽羅一腳踩住,“你是不是超獸性情又上來了,有你這么追奧的”
“要臉追得上老婆”我詫異地反問。
“你也沒正大光明地追啊,夢里還把特利迦拖進去,鬼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你能不能成熟點,穩重點,正常點”
“差點摸了等離子火花塔的你有什么臉對我說穩重可惡,要不是你,我我肯定都親到了”
“你沒種,你怪我再說你那是親嗎,你那是生吞。”
“我要循環播放你被怪獸狂扁的珍貴錄像。”
“我會把你這一周的表現都如實寫進報告里。”
針尖對麥芒地與賽羅互相揭黑歷史,等那邊的迪迦清洗好了,回頭就看到我與兔子話不投機地對掐了起來。我兇殘地一個猛獸沖撞,將賽羅摁在地面上,用大腦袋狂撞兔頭。
賽羅一掌撐住我的下頜,朝我胸口的堅硬鱗片捶了兩下,以防我的血盆大口不小心吞了它,正考慮是不是要給我一腳,然后翻身壓上。忽的,我后脖子的皮肉被拉住,嗷的一聲,我被迪迦從賽羅的身上撕開了。
迪迦溫和地看著我,問道“冷靜了”
上一秒還氣勢洶洶要干兔子的我熄火了,耷拉著腦袋嗯了聲,弱弱問道“你腦袋還好嗎”我記得我有收斂牙齒的,應該沒刮傷它。
按照常理來說,迪迦都會點頭表示還好,或者說不用掛心的,但這次詭異地靜默了片刻,隨即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案。
“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