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圈,黛蒙斯覺得首先可以排除格麗喬,她不可能喪心病狂地把奶媽姐妹給辦了
而且還能排除掉沒有來參加慶功會的家伙,比如希卡利、迪迦。
黛蒙斯滿意地點點頭,這樣一來就排除了3個奧呢,還剩下9個。
縝密地思考著,黛蒙斯覺得下一步應該調查這個作案的房間,像是床鋪一樣的鳥巢會不會留下什么痕跡。她的脖子上鑲嵌著一枚菱形的水晶,通常會用這個水晶來做掃描搜索一類的活。
頸間的水晶泛出清透的銀光,將整個昏暗的房間掃了一遍,黛蒙斯居然在靠著陽臺的欄桿上找到了一絲殘留的光粒子,她的神色變得一言難盡,鳥巢床上都干干凈凈的,為什么這里會有血跡啊
怎么弄才會有光粒子濺上來是她的還是對方的如果把這點點的光粒子提取了交給希卡利研究,看看是哪個奧的,它會不會打死自己而且要怎么解釋這種行為
想了想,不能讓這種事變成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雖說都是成年奧了,不,就算是成長了,如果是泰迦或者澤塔,那也還是太小了
陷入了一種對于艾斯前輩和泰羅教官的畏懼心,黛蒙斯完全不敢去幻想和自己滾了一夜的會是那兩個年輕戰士中的任何一個。
拜托了,千萬別是
心情復雜地用復原光線將光粒子給清除了,她恍然大悟,自己會有恢復的光線,那么和自己做了的家伙也能吧,所以現場才會干凈得好似什么也沒發生過,而她的身體也沒有什么痕跡。
奧特戰士多少都會一些療傷的技能,就憑這點推斷不出,要說技術最好的,估計是迪迦。但它沒有來參加宴會,所以不可能,意識到這點,黛蒙斯有點慶幸,又有那么一絲絲的惋惜。
“黛蒙斯,集合了。”
門外響起賽羅的聲音,黛蒙斯如受驚的老鼠抖了抖,她連忙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變臉一樣擺出了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門。
一看到賽羅,黛蒙斯的腦子就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她的記憶像是拼圖那般開始活動。昨晚喝醉,賽羅可是一直在她身邊,雖說平時兩個奧就像貓與老鼠一樣不對盤,但關鍵時刻的作戰默契又是特別高的,幾乎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想干啥。
黛蒙斯的眼燈亮如高瓦數的燈泡,她死死盯著賽羅,把對方看得毛骨悚然的,一巴掌扇到她肩膀上。
“還沒醒酒嗎”
“賽羅,昨晚慶功宴,我喝醉的時候是你扶我進房間的”
“不是啊,你那么麻煩,又亂動。”
“哦,那是誰。”黛蒙斯看它這反應,心下已經將賽羅給開除了懷疑列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過親密關系的模式。如果真的是澤塔或者泰迦,還不如換成賽羅起碼不會被賽文削死吧
越想臉色越難看,沉重地握住賽羅的手腕,黛蒙斯幾乎是用祈禱的語氣誘哄道“來,告訴我,賽羅,昨晚是不是你送我回房間的,你不好意思說,所以才撒謊。”
賽羅甩開黛蒙斯的手,摸向她的腦袋,“你果然還沒醒酒,要不要我滋醒你。”
奧特戰士都會水流的招式,要是賽羅滋一下,那估計是高壓水槍。
仿佛被判刑,黛蒙斯嘖了聲,內心給賽羅劃上x,現在還剩下8個嫌疑對象。一下子沒了盤問搭檔的興趣,黛蒙斯推開對方,“走吧,不是要集合了嗎,磨磨蹭蹭什么。”
賽羅“”
兩奧并排從寬大的走廊繞過,下樓梯,朝著宮殿的大廳一路向下,外面是集合點,奧特戰士都被安排在這棟古老恢弘的建筑里,之前都是用來參觀的。要不是城鎮幾乎都被損毀,阿支力國王也不會把幾萬年的古殿景區讓出來當住宿點。
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黛蒙斯可沒空看風景,在集合的路上突然聽到清爽的一聲師父,她與賽羅同時扭頭看向二樓。
“師父賽羅師父”對著一樓的賽羅瘋狂揮手的澤塔興致勃勃的,當它終于注意到黛蒙斯后,鉆石眼仿佛受到驚嚇般閃了閃,揮動的胳膊也僵住了。
“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師父。”叉著腰指著二樓的犬系奧,賽羅張口就是否認。
注意到了澤塔前后的反應不對,黛蒙斯瞇起眼燈朝著年輕戰士看過去,澤塔居然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不是吧不是吧,澤塔為什么要閃躲啊難道昨晚是這個小子不會吧
“呃,啊,賽羅、澤塔,還有黛蒙斯姐姐早。”
在氣氛略顯不對之際,又是一道輕朗的聲音想起,幾個奧看向了另一個房間出來的泰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