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水不一樣,宮凜一秒就懂了,她又氣又笑地呵斥,“別什么都學”
她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無辜,吸了吸鼻子,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她握住扎基的還想摸眼淚的爪子,認真說道“以后都由我來負責你。”
扎基點點頭。
“我們來做一些約定,比如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明白嗎”
扎基搖頭。
如何用簡單的話語表明可做可不做,這比訓狗還難,絞盡腦汁思索著,既然她陰差陽錯地得到了扎基的認可,那么就不能浪費這個感情基礎。
扎基學著宮凜傷腦筋的樣子,拽著她的衣角搖來搖去。冥思苦想的女人煩躁地撓著頭發,扎基看著,就松開了衣角,改為用雙手去薅她的腦袋。
“”頂著雞窩頭的宮凜,慶幸對方會控制力道了,不然她腦袋一定會爆掉的。
如果她這樣一動不動下去,很可能又要發展成扎基對她胡來了,眼看著手往不該去的地方滑,它特別清楚哪里會讓宮凜高興。
一把拽住爪子,宮凜嚴肅說道“不”
舉一反三的扎基輕易掙開,并反扣住宮凜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
如果不是比較冰涼,手感可以說是滿分的宮凜被對方的好身材給震到,她手爪子顫抖,悲憤道“不可以”
“對我想到了,我們來做一個安全詞的約定吧,一旦我念了這個詞,你就不允許做我討厭的事情,相反,你也可以這樣約束我”
腦筋在關鍵時刻轉起來的宮凜語速極快地講著,也終于縮回了自己的雙手,她真誠地與扎基對視。
“安全詞”
“對,不需要太長,簡單有力就行,別人不懂,只屬于我倆的,誰念都沒用”
看起來扎基是不反對的,宮凜在松口氣的同時覺得這樣多少能約束一下對方。
調出光板,在上面寫了幾組詞,宮凜一個個地試給扎基,大佬無動于衷,看起來不是很滿意。她從食物名稱想到地名再到電器名稱最后又換成地球的節日
如果這是一個搞笑節目,那么安全詞設定成爸爸,估計已經成了。
大boss百無聊賴地托腮望著苦苦思索的宮凜,如果不是被明令禁止不能再探索她的身體,它會又把人當做毛線球來玩的。
看到她眼睛通紅,里面不斷涌出淚,就還蠻新鮮,這里滲出的液體它也覺得有趣。
“諾亞大神在上,我已經詞窮了”
用搜索引擎一個個地念詞都沒找到滿意的,宮凜跪倒在地,還有什么詞能讓對方滿意。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么一句碎碎念被扎基捕捉到,她驚喜地發現對方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想剛剛那句話,她開始提取關鍵字。
“你覺得大神這個詞語適合”
“不。”
“詞窮”
“”
她發現扎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無奈,有種她是蠢子的錯覺。
扎基指著宮凜的胸口,字句清晰地念道,“諾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