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壓倒性的存在,也是受過傷的,她也在意過。
沒有去看宮凜,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位置,扎基輕拿輕放地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你在想什么”宮凜盤腿坐在上面,仰頭嘗試搭話。
扎基動了動嘴,卻沒有出聲,宮凜倒吸一口涼氣,難不成扎基有心事天天打怪獸,還琢磨出什么了畢竟原作里不就是在戰斗中覺醒了毀滅的念頭。
宮凜在它膝頭上站起來,想爬上扎基的計時器,她一個滑鏟,從肌肉分明的大腿滑下,沒成想扎基動了動腿,她原本計劃著可以在胯骨的地方站穩,結果被這一晃,直直地朝著危險的中間沖。
“”
千鈞一發之際,她被扎基用手指拎住。
扎基懶懶地望著她,神色里帶著一抹疑惑。
宮凜尷尬地賠笑“我不是要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疑問,我會陪著你解答的。”
“沒有。”
“確定沒有”
“諾亞。”
“”
宮凜一下子懵逼了,不知道扎基忽然念諾亞的意思,緩了緩,她問“是不準我再問了”
扎基點頭,還拎著她晃了一下,這讓宮凜覺得自己像個掛件。
“好吧,不問。”為了尊重對方,宮凜壓下了自己的擔憂與探究。稀奇了,居然第一次使用了安全詞。
扎基作為兵器存在的這一年多,大大小小經歷的戰斗近百場,宮凜一直作為馴化者陪在左右。
日積月累的感情讓宮凜再難以將扎基劃分邪惡,她抱著最大的希望去改變,也覺得一切都越來越好。
她原本都要完全地放下戒心了,直到一次異生獸入侵科研塔內部引發的戰斗。
扎基讓她待在觀測室不要動,剩下的交給它處理就可以,阿姆等科學家也在第一時間發現異生獸后撤離到了安全地帶。被單獨留在原地的宮凜也不想添麻煩,她就老實地等著,甚至調動光屏去連接科研塔里的監控查看。
這個權限是阿姆給的,她能看到科研塔中所有的出入口,還有實驗室。
入侵的異生獸數量是兩只,麻煩的地方在于能快速分化,現在估計是三十多只了,必須一網打盡才行。
宮凜看到扎基出現在屏幕中,有條不紊地消滅著異生獸,明明是穩操勝券的事情,卻有一只跑走了。
她想看清楚一點,忽然監控屏幕一片花白,像是受到了干擾,也就幾秒,再次恢復畫面后,只剩下扎基,異生獸沒了。
揉了揉眼睛又看著光屏,她立即切換角度去調取從那條路最有可能離開的出口。值得高興的是,她一切換過去就看到了跑走的異生獸,糟糕的是,一晃而過,她根本來不及截屏,并且相連的監控炸掉了,連同里面的存檔也沒了。
就是這樣湊巧。
眼睜睜地看著扎基放跑了一只異生獸,她有些不敢相信,好似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如何指控扎基,宮凜很想相信對方是不小心,可她太了解扎基的實力了,不存在大意,只有想與不想。
所以當扎基回到觀測室后,趁著科學家們還沒過來,宮凜沒有耍小心思,直接問了出來“你為什么放走了一只”
扎基不以為然,甚至過來彎腰貼了貼宮凜的面頰,“它會讓我找到最新的異生獸據點。”
宮凜一愣,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什么啊,原來是她想多了
略微松口氣,她默認了這種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