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屁話,我排了五天的隊。”張口就噴的宮凜嚴肅地比出五根手指頭,看起來對于預約很不滿。
她看出了阿姆是在關心她,可能是想將她與扎基的培養關系斬斷,讓她徹底地被排除在這個項目之外。以后不管發生了什么,或許她不會遭殃。
當然,這是阿姆的思考,然而晚了。
笑得賊兮兮的宮凜用食指戳了戳阿姆的心口,語氣輕揚地說“哦喲喲吃醋啦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好女人,后悔沒有與我一起玩父母養孩子游戲了”
“你正經點。”
“我好正經的,想約我,我看看行程表再回你吧。”
過了一把萬人迷的癮,宮凜還覺得挺爽的,從阿姆的身旁擦肩而過,她隨意地揚起手臂揮了揮,像是在說不用擔心我。
阿姆之所以感覺到不對,是因為在一次的調研中,一名教授在扎基的面前念了諾亞,霎時,無形的力量將教授彈飛了,那具身體像個玩具般摔出去狠狠撞在墻壁上,臟器骨頭全部破裂,內部大出血。
教授沒有搶救回來,死在了手術臺上。
在場的所有來訪者都認為扎基不是有意的,它甚至根本沒有動手,或許是力量增長過快帶來的下意識反應。唯獨阿姆埋下了警惕的種子,他開始想起宮凜最初聲嘶力竭的警告。
后來,阿姆仔細地研究了扎基,并且將宮凜以往寫的東西撿起來看了,結合著所有的事件,他的信任被動搖了。
他很想相信他們的信仰與科技,然而一旦產生懷疑,就很難再全心全意地認為扎基的誕生是正確的。
一直堅定到如今的阿姆產生了迷茫,或許,他還能做的就是將宮凜從造神的計劃中摘出去。
通往新型的觀測室之前有一條很長的隧道要過,在這個過程中就能檢測完進入者的信息,宮凜的情緒經歷了好幾個變化,若無其事、胡思亂想、忽悠套路,直到最后她來到扎基面前。
腦子里的話術技巧不翼而飛,只能說剩下的全是感情了。
扎基像是等了她許久了,保持著原本的身形,烏云罩頂般的壓力傾蓋而下,巨型的兵器勾了勾手指,空間發生了變形波動,黑色的墨汁流動著包裹了觀測室,所有的監控設備在一剎那失效。
一種濃濃的關門打狗的既視感,不太文雅地這么想著,宮凜露出一絲怯,深呼吸了片刻,忽然,她聽到奈克瑟斯的提醒。
我在
沒錯,她不是一個人在奮戰,是有靠山的
明亮的目光向上抬起,直刺龐然大物,宮凜笑了笑,“我們談談吧。”
不再遷就宮凜的形體做出改變,扎基保持著絕對的壓迫感觀賞著對方,“聊什么。”
“如果你沒什么想說的,那就聽我說說前陣子是我不夠理智,不應該與你賭氣,我和你道歉,如果說我有什么隱瞞你的,我可以解釋。”
“你已經隔絕了外界的空間,接下來的話只有我們知道,那就敞開聊吧。我斷定你已經覺醒了自我意識,并且有了很多的想法,你還會騙人,你狡猾得很,小伙子,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擺出了教導主任的臉,宮凜叉腰指向這座大山,打算用活潑一點的狀態讓緊繃的氣氛放松些。
扎基“”
被這么可愛的指控了,也看不出對方的怒火,扎基權當做對方在咩咩叫,展現出了一副你奈我何的高傲架勢。
宮凜沒想過自己簡單的嘴炮就能讓毀滅的根源懸崖勒馬,但她的決心需要傳達,“我說過我會負責你,如果你亂來,我也一定會阻止的”
“怎么阻止。”
“呃”她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