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動手了嗎,阿光。”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傻小孩。”
遮遮掩掩被靈敏的小巫女發現,我索性攤牌,她的護盾抗不過我幾下,捏死她也算易如反掌,擇日不如撞日,正好超度吧。
“可是我覺得阿光不會殺我。”
“怎么,你會看未來啊”
“我會看內心,猶豫不決的時候,就不要做決定,會后悔的。”
“遺言說完了沒。”
“”
切開小女孩的喉嚨很簡單,可以一步到位,只是我的攻擊遲遲無法落下,靜靜等待的幽憐扭了扭酸澀的脖頸。
“阿光,我困了。”
內心掙扎了很多,殺了一個幽憐,就能杜絕迪迦走向光明嗎,這并不可能。所有埋下的隱患,總有一天會爆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不是要殺多少幽憐,而是卡蜜拉和迪迦之間根源性地不同。
我一咬牙,拎起幽憐把她送回了塔里,在拉萊耶這座城市的一日游到此結束。
好似這一日的人類體驗,只是微不足道的游戲。
隔天我就跑去找卡蜜拉,開始講述巫女一族,以及對她的威脅。但以我對她的了解,估計不會引起重視,非要火燒褲襠才急。
果然,此時的卡蜜拉根本沒把幽憐放在眼里,我轉而又問,她對人類一日體驗有沒有什么感觸,并不想交八百字觀后感的卡蜜拉將我踹出宮殿。
我氣呼呼地拍著尾巴走出去,還是決定滅了幽憐,我還想忽悠上希特拉,分擔一些我的罪惡感。這混賬居然不來,它還想多玩玩女人,我淦要它何用
剛走出地下出口,就被迪迦攔截,我正上火呢,嚷嚷道“你老婆踹我,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起開”
“希特拉說你要去摧毀拉萊耶。”
“”
“為什么。”
“做超獸該做的事情,這很符合我。”
“不符合。”
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又或許是火上澆油,我忍了又忍,最終咽不下這口氣,看著如此平靜的它,我說出了極度自私的話,“我都是為了你啊你為什么毫不在意,還置身事外將來”
“那也是我的事情。”
“”
我不禁后退幾步,一下子沒緩過來,隨即是涌上心頭的綿密刺痛,可更多的還是無法熄滅的怒意。
“你不需要為我背負這些,不累嗎。”
“那你會覺得面對卡蜜拉累嗎”
“會。”
“”
迪迦嘗試撫摸我,讓我激烈的情緒冷靜下來,我用尾巴揮開了它的手,力道沒有控制好,直接在它手臂劃出一條傷痕。曾經在一段時間內漆黑的光粒子又恢復到了黑金摻雜的模樣,我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