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瑞西捂著鼻子,還不忘關心迪迦,“沒事我就是有點上火美奧沒嚇著吧我馬上叫人給你擦干凈”
我已經在幫迪迦擦胸甲了,它倒是沒有避開我的觸碰,我提高聲調“這種小事讓我來就行了,公主你保重身體啊”
波爾“就是讓弟妹來吧”
我“但凡你多吃點菜”
戈瑞西“弟妹餓了想吃飯嗎我馬上讓人上菜”
你姐弟倆能不能安靜哪里來的弟妹
澤塔“師父,好熱鬧啊,我們還要干什么”
賽羅“我不是你師父我說,你要不要和鼻血公主交流一下。”
澤塔自動忽略拉郎配的話,它指著我這邊,“阿光和迪迦好像被王族看上了,要和艾斯哥哥報備嗎,雖然我覺得阿光一定不會答應。”
“這種玩鬧一樣的事你管它做什么,鼻血公主和嗲精王子反正都送回了,我們該走了。”并不當回事的賽羅。
兔子可能并不知道,以后這公主會是個坎兒。
說是要走,國王開始努力挽留,差點要去抱賽羅大腿了,現場一度很混亂。我專心致志地給老婆擦身體,胸甲手感太好了,謝謝公主的鼻血
迪迦像是在發呆,低頭看著我,隨即,伸出手掌貼在了我臉頰上,身體記憶讓我偏過腦袋蹭了蹭,接著才反應過來,“干嘛你有點奇怪哦”
迪迦“哪里。”
“剛剛公主噴鼻血,你居然退開了,還不給她上個治療,這不像你現在的做法。你應該安撫她,再像哄我那樣。”
“”覺得我有理有據無法反駁的迪迦。
終于把計時器上的鼻血也擦掉了,還忍不住對著剔透的鏡面呵口氣,再仔細地用觸手抹一抹。我美滋滋地對上迪迦的眼燈,“夸我快點”
“擦得很干凈,你很棒。”
要不是現在在大殿上,我大概能就地打滾讓迪迦薅個痛快,它點到即止的手停留在我頸窩,將我牢牢望住,超獸的直覺讓我感受到一絲壓迫感,我狐疑地盯著對方。
“迪迦”
“公主的血濺到身上,讓我想起你的血沾了我滿身。”
“你在說什么呀”我其實馬上反應過來了,但裝傻。
“真的不懂嗎。”
撐不過三秒,我投降,“血的顏色都不一樣,你也太能聯想了,這不是千萬年前的事情了嗎你記性這么好。”
“我看完了你帶回來的影像,而且,我從未忘記過那一幕。”
如遭雷擊的我僵硬住,耳邊什么嘈雜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就只回響著它的那句從未忘記。
“我,我不是想給你造成困擾或者心理陰影,我那時選擇黑暗是”
說不出口,說不出是因為愛才會出此下策,才沒有堅定地與它攜手共進,而是用了自己的方法。我只是想讓它活下來,也讓卡蜜拉它們不要為此戰死,現在看來這個倒戈的行為導致的后果讓它耿耿于懷。
可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讓迪迦難以釋懷到現在嗎,那只能是恨吧,我好不容易與它并肩作戰,卻親手把這種信任給毀了。
“選擇黑暗,為什么。”
“你的記憶找回來了,不愿意與我坦白,又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
感覺手腳都凍住了,嘴巴也黏合了,怎么也張不開解釋,哆哆嗦嗦了半天,那句你是不是恨我的話沒有說出來,夭折在了波爾的撒嬌中。
從后面沖過來抱住我尾巴的王子開心道,“等身的阿光也好可愛哦姐姐不流鼻血了,她好像很欣賞迪迦,你們再多留幾天吧,我給你們當導游迪迦你會留下的吧”
這家伙竟然選擇將我軍迪迦要是點頭了,我肯定也會跟著留下來
莫名有種內憂外患的感覺,我堵著氣憋了一肚子,也以為迪迦會選擇留下來,畢竟它那么好說話的樣子。
結果啪啪打臉,它拒絕了,也明明白白地對公主的好意表示了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