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安從大殿出來后,翟老道正磨刀霍霍的向雞棚走去。他前段時間逮了幾只野山雞,一直養在雞棚里,本想等著吃雞蛋的。可今天薛安帶著兩個天真可愛的女兒來了,他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不過薛安看他那嫻熟的殺雞手法,不禁懷疑這位老道沒事在山里經常自己開葷。兩個小丫頭則興致勃勃的在各個房間里鉆來鉆去,玩起了捉迷藏。至于譚小雨和華婷婷,則都被周圍這如畫般的景色給迷住了。兩個小丫頭這時候來到了大殿之中,看著這些神像居然也不害怕,反而煞有介事的跪在蒲團之上。“菩薩保佑我粑粑以后都平平安安”薛想和薛念雙手合十,十分認真的說道。可兩個人的心愿剛說出來,這些神像似乎苦笑了一下,然后有縹緲的聲音傳來。“不敢不敢”薛想和薛念兩個小丫頭,不禁一怔。“姐姐,你聽到有人說話了嗎”“嗯聽到了啊”兩個小丫頭居然還不害怕,反而興奮起來。“貌似是這些神像在說話哎”薛想道。“好厲害”薛念感嘆道。其實她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她們剛剛的愿望,將這些神像給驚出了一身冷汗。笑話保佑仙尊大人平平安安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么大能力吧兩個小丫頭這時候又將興趣轉移到了角落里的那個狐仙塑像身上。“這個是狐貍嗎”“像是”“拜一拜么”“當然”薛想帶頭,領著妹妹剛要下跪。咔嚓一聲。狐仙塑像居然生生裂了開來。響聲將翟老道吸引了過來。“咦,怎么回事啊這塑像怎么會裂呢”翟老道百思不得其解。薛安卻微微一笑。他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這個狐仙怕自己的女兒給他跪下,干脆先自我了斷了。畢竟他的女兒,可不是隨便跪的。晚飯自然還是薛安的手藝。野山雞被薛安做成了叫花雞,還用新鮮的時令野菜做了些精致的小菜。薛想和薛念吃的不亦樂乎,華婷婷和譚小雨也是埋頭狂吃。沒別的,實在是因為太好吃了。翟老道則掏出葫蘆,先喝了幾口自釀的梨酒,然后悄聲對薛安道“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咋回事”薛安神色不變,“朋友而已”翟老道一撇嘴,“誰信啊,我怎么就沒這么漂亮的女施主做朋友”“那是因為你又丑又懶”薛安毫不客氣的說道。翟老道也不在乎,嘿嘿一笑,繼續慢條斯理的喝著酒,不時的還給兩個小丫頭夾菜。看得出來,他對薛想和薛念,十分喜愛。晚飯吃完,兩個小丫頭跟著譚小雨她們去屋里了。薛安和翟老道在院中相對而坐,開始下棋。不過他們下的既不是圍棋,也不是象棋。而是五子棋。翟老道的臉上不時顯出為難的神色來,有時候還嘶嘶的直抽冷氣。“你又輸了”薛安放下棋子,淡淡的說道。翟老道一臉郁悶,“你這個小子,從一開始下這五子棋,我就沒贏過你”“何止,從一開始下圍棋,到后來下象棋,你都沒贏過我,現在五子棋你也不行,下次是不是得下軍棋了”薛安道。“呸,誰跟你下軍棋下次我和你斗地主”翟老道恨恨道。“好啊到時候希望你不要耍賴”薛安淡淡道。“罷了罷了,去睡覺”翟老道打著哈欠進屋了。客房只有兩間。譚小雨和華婷婷住一間,薛安和兩個女兒住一間。今天玩得太累了,兩個女兒躺在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沉沉的夢鄉。薛安則坐在窗前的桌旁,慢慢喝著茶。外面陰云早就散去,月上中天,照的天地之間一片銀白。過了不知道多久。忽然,一陣風刮過,然后有一個很空靈的聲音傳來。“翟老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正房的門猛地被推開,平素慵懶的翟老道,此刻卻眼神清明。在走到薛安的房前時,翟老道神情凝重道“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出來我會保你們安全記得”薛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翟老道站在院中,仰起頭來沉聲道“無論我做什么,你們都不肯放過我嗎”一陣桀桀怪笑傳來,然后一男一女突然出現在了院墻之上。男的高大威猛,神情冷漠。女的則嬌小伊人,長相甜美。這樣的組合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感覺。翟老頭的神情卻越發凝重起來,“原來是大塊金剛牛一萬,小手嬌娘越小千,你們這兩條鬼深夜到此,想干什么”越小千捂嘴嬌笑道“翟老頭,怎么說不肯放過你呢只要你肯交出尋龍盤,那么我們轉身就走,再不打擾”翟老頭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這群人打的什么算盤,尤其現如今,青芒山上龍氣漸盛,顯然蛟龍即將化形,你們這群家伙便動了邪念可我告訴你們,尋龍盤根本就不在我這你們想依靠尋龍盤降服蛟龍,根本就是癡心妄想”越小千一陣蕩人心魄的嬌笑,然后說道“在不在你這,我們清楚,而且你為了一條畜生,和我們萬鬼門作對,不覺得有些不值得嗎”“這個世界本就沒什么值得值不得的,當年我師父讓我在此守候這條蛟龍,我便要好好看守,不管你們是萬鬼門也好,千鬼門也罷,都不要妄想染指。”越小千的笑容漸斂,淡淡道“翟老頭,你可要想清楚了,就憑你的那點能耐,可不是我們兩個的對手,而且我似乎聞到了生人的味道。”翟老道的面色一變,然后沉聲道“他們都是凡夫俗子,和這些事無關”“無關不無關,不是你說了算的不交出尋龍盤,那你就等死吧”越小千冷笑一聲。大塊金剛牛一萬怒吼一聲,直沖而來。翟老道神情凝重,一閃身躲開了這一撞,然后開始和這牛一萬纏斗在一起。牛一萬體壯如牛,可一時間卻也奈何不了翟老道。越小千冷哼一聲,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月色之中。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翟老道的身后,一掌便擊在翟老道的后背之上。翟老道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前撲出去,差點摔倒在地,嘴角沁出了血絲。越小千冷笑道“翟老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交不交”翟老道神情堅決,“不可能的”“那你就去死吧”越小千冷笑著舉起手來。可就在這時,客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