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殺到省城,一出手便讓謝家煙消云散。
馮朝籌怎能不害怕。
所以他才鼓起勇氣在今天的會議上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有人嗤笑一聲。
“看來我這位大哥出去了一趟,已經被人嚇破膽子了啊”
說話之人面容秀氣,只是一雙眼睛中滿是陰鷙。
馮琪一見到他,臉色便舒緩了許多。
這便是馮家的二少,同時也是最為受寵的小兒子,馮朝思。
馮朝籌面色有些難看,不禁沉聲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馮朝思站起身來,冷笑道“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你未免太過膽小了。”
馮朝籌剛想說話。
馮琪擺了擺手,然后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朝思啊,你怎么看”
馮朝思傲然一笑,“我覺得,這個秦家固然勢大,但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就不信他們真的能將整個省城一口吞下”
這話一出口,馮琪的神情便舒緩了許多。
這也是他的看法。
馮朝思接著說道“而且我對這件事保持懷疑的態度,要知道一個人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讓一個豪門大族覆滅,所以肯定有勢力在背后出手。”
眾人紛紛點頭。
只有馮朝籌冷笑起來。
“你笑什么”馮朝思不屑的說道。
對于自己的這個大哥,馮朝思從未瞧得起過。
“沒什么,只是笑某些人坐井觀天,目光短淺。”馮朝籌冷聲道。
馮朝思面色漸冷。
馮琪這時候不耐煩的說道“你別說話,聽你弟弟的。”
馮朝思不禁得意洋洋的說道“所以我認為,應該先保持沉默,然后找機會給秦家施加壓力。最次,這偌大的省城,也得給我們馮家一半。”
馮琪聞言連連點頭,而其他的馮家長者也頗為贊許。
只有馮朝籌安靜的退到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明白,豪門的傲慢,不是輕易便能改過來的。
只有見過血之后,他們才會屈服。
當石昊見到薛安和秦瑜后,他恭恭敬敬的一鞠躬,“見過薛先生,秦小姐”
薛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來干什么”
石昊的額頭上隱隱現出汗漬。
雖然薛安只是靜靜的站在那,但給人的壓力卻是極為恐怖的。
“我來,是想代表石家,對薛先生和秦家,表示臣服”
“哦臣服”薛安淡淡一笑。
“對,無條件的臣服”石昊目光堅定的說道。
薛安點了點頭,“你倒是個聰明人”
石昊苦笑一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作用。
唯有看清事實,才能活的更長久些。
“今天,你是第一個來的”薛安淡淡的說道。
石昊不敢抬頭,低頭聽著。
“也是唯一一個”
薛安頓了頓,接著說道“看來,其他的那些豪門,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
石昊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一半是被薛安的氣勢所驚,一半則是慶幸。
若是今日自己不來,那么石家的未來會是怎樣,簡直難以想象。
薛安看向秦瑜,淡淡一笑道“通知各方,就說今晚,麗珠酒店,秦家將舉行宴會。”
“是”秦瑜低頭應道。
薛安看向窗外繁華的都市,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眼中卻滿是凜冽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