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阿姨,我們一起去找媽媽吧”
唐萱兒掠了掠耳邊的秀發,微微一笑,“不了,阿姨還得上班呢,我就在家里,等你們回來哦”
“嗯嗯萱兒阿姨,媽媽回來后,你也是我們最喜歡的萱兒阿姨了”薛想和薛念突然說了一句。
這話讓唐萱兒的眼眶漸漸紅了起來,然后轉過頭去,不想當著兩個小姑娘的面哭出來。
其實論感情,唐萱兒一直照顧兩個小姑娘到大,其中的辛酸和勞累,只有唐萱兒自己知道。
而兩個小姑娘對她也是最為親昵。
甚至曾經都是喊她媽媽的。
后來還是唐萱兒幾次糾正,這才改口叫萱兒阿姨。
薛安看著肩膀微微聳動的唐萱兒,目光漸漸變的溫柔起來。
他欠這個女孩太多了,以后定要補報回來。
嶺南余家
余洋被薛安一劍斬殺的消息傳了回來。
余洋的父親余朗霍然站起,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說他一劍便將清風江給斷開了”
“是而且余三公子也是在這一劍之下化為了齏粉。同時他還說,七日之后將殺上嶺南,劍斬余家”來人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余朗眼中閃爍著寒芒,沉聲說道。
等來人退下后,余朗的神情中并無多少悲痛之色。
身為武道世家子弟,比斗身死這種事,也不稀奇,事后報復回來就行了
但讓余朗為之震動的,則是薛安最后那句好似宣戰般的話。
七日之后,殺上嶺南,劍斬余家
好大的口氣啊
余朗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真以為殺死余家一個嫡傳子弟,便能怎樣了嗎
要知道,余洋不過是余朗幾個兒子中,最為不爭氣的一個
這時,知道消息后的余然,匆匆趕了過來。
一進門,余然就有些悲憤的喊道“父親我三哥他。”
余朗擺了擺手,“技不如人,死了也怨不得旁人”
然后余朗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余然,“過幾日就是咱們嶺南的雨神節了,你怎么沒出去玩啊”
余然此時還是有些悲傷,雖然余洋平時并不討父親喜歡,但對自己還是寵愛的。
沒想到這看似平安的一次示劍,居然要了余洋的命。
“回父親,我剛從外面回來”
“今年的雨神節怎樣”
“盛況空前,各地來的游客都比往年要多”余然頓了頓,然后又說道“父親,我聽說,這個薛安七日之后,要來嶺南”
余朗冷笑一聲道“就憑他如果他敢來,那嶺南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接著余朗又說道“這幾日不要跑的太遠,老祖可能就在這幾天便要出關了”
余然一震,低頭稱是,然后緩緩退出了房間。
心里還彌漫著悲傷的余然,也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
“這次余洋被殺,咱們余家還沒去找他,這個薛安居然敢來嶺南找死嗎”
“誰說不是,還想劍斬余家真是好笑”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在整個嶺南流傳開來。
但無一例外,沒有人相信。
對嶺南的土著民眾來說,余家就是鎮守當地的活神仙
神仙怎么會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