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缺先是低頭看了看,然后才慘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讓所有人都為之毛骨悚然。
不過這崔缺也確實是個狠人,剩下的一只手從懷里一掏,便掏出了一柄自制土槍。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剁成肉醬”崔缺面目猙獰的吼道。
說著崔缺扣動扳機。
砰砰砰。
幾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震動了整個酒吧。
硝煙彌漫,很多人一閉眼,心說完了。
這個男人死定了。
崔齊一陣得意的冷笑。
敢在嶺南得罪我表哥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可就在硝煙還未散去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原來槍只有這么點威力么太慢了”
隨著話音,薛安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手掌抬起,緩緩松開。
黃澄澄的子彈自掌中掉落下來,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這一幕讓崔缺等人全都愣住了。
手接子彈
這還是人嗎
“快快叫人”崔缺見勢不妙,立馬吩咐道。
薛安也不著急,依然坐回原處,看著癱軟在吧臺上,滿臉悲憤的時雪青,淡淡一笑。
“看來,你們靈應宮得研究研究以后怎么對付麻醉劑。”
這話讓時雪青更是羞憤欲死。
身為堂堂的隱世仙門的當世行走,卻差點被一個地痞給害了。
這樣的事傳出去,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
而這時候馬成湊了過來,十分緊張的說道“薛先生,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他們在叫人了”
薛安搖了搖頭,“走為什么要走呢看看熱鬧不是更好么”
酒吧里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一邊是面色蒼白的崔缺死死盯著薛安,另一邊則是薛安慢條斯理的喝著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很多膽小的人已經在悄悄溜走了。
但還有膽子大的,在遠處看著熱鬧。
“這人是誰啊”
“不清楚啊,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估計不是本地人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崔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他背后可是有武修在撐腰啊”
“噓,小點聲,人來了”
就在議論聲中,門碗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然后有一個如銅鐘般的聲音響起。
“誰敢欺負我的人”
隨著話音,一名身高兩米多,身形魁梧好像一堵山般的男子走了進來。
“是嶺南金龍武館的館主郝霸天”
“這下完了,這個男的估計活不過今晚了”
很多人竊竊私語。
而崔缺和崔齊兩人則面色一喜,趕緊湊了過來。
“郝館主,就是這個家伙,居然將我的手腕都給砍斷了而且還不是本地人,求郝館主給我作主啊”崔缺哭訴道。
“對還有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計是哪里來的妖女,求郝館主一并收拾了吧”崔齊在一旁添油加醋。
郝霸天滿臉的不在乎。
在嶺南,雖然余家以無可爭議的優勢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