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光嘿嘿一笑,“我想用它當烤肉的板子,不過我得先試試這個鱗甲板耐熱程度,別烤的久了再融化掉。”
阿思更迷茫了。
張曙光沒細解釋,只說讓他看著就明白了。
他燃了火,直接粗魯的將那一塊方形鱗甲板扔進了火里燒,不僅如此,他還在上邊多添了些柴火。
阿思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盯著那在烈火中的甲板,問道“這還不得燒變形了”
張曙光無所謂的一擺手,“沒事,反正那么多塊呢,一塊變形了再燒另一塊,總能知道熔點在什么溫度上。”
他們二人想象中的燒變形并不存在,這鱗甲板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屬性原理的,禁得住火燒卻沒辦法地域大力敲擊,燒了有一個小時也沒見變樣子。
阿思已經幫著張曙光把昨天帶回來的魚都晾上了,還是沒發現它有任何變化。
張曙光笑呵呵的搓搓下巴,“挺好,是個做成平底鍋的好材料。”
“平底鍋”阿思眼中滿是疑惑。
正想問問平底鍋是什么,就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側身,看見是離小跑著過來,懷里還抱了不少青色的野果。
張曙光好笑的看他那急慌慌的樣子,問道“這是跟哪兒偷了果子你跑什么。”
“我跟著采摘隊的人出去轉了一圈,他們說反正肉夠吃好幾天,就隨便在附近找了些果子回來。”離把懷里抱著的七八個巴掌大外皮有些干癟失了水分青果子遞給張曙光,“喏,你那天找到的綠檸檬。”
張曙光接過,驚訝道“這比我找到的可大多了。”之前他找到的那個起名叫綠檸檬的果子只有棗子大小,這個的大小像是現代的黃檸檬了。
“一共也就這么幾個,他們嫌酸沒人要,我就都拿來了。”離彎腰看了眼灶臺里燒著的鱗甲板,指了指問道“你燒它干嗎我父親說恐鳥的鱗甲中看不中用,稍微用些力氣就能穿透,防火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被咱們部落的勇士們殺死了”
他昨天晚上聽著狼青講之前他們遇到恐鳥的驚心動魄,聽的那叫個心曠神怡。很是羨慕可以出去狩獵的獸人。
張曙光聽了這話,干脆回身用木棍將鱗甲板掏出來放到一旁晾著,然后從架子上摘下來幾條之前晾好的半干魚干遞給他,“給巫送去兩條,你拿兩條,再幫我給非姐送兩條,告訴他們怎么曬的。”
離應了聲,提著魚干轉身下山。
阿思坐在石頭上,撐著下巴看張曙光,笑瞇瞇道“你還挺好心。”
張曙光瞥他一眼,“非姐昨天放了十幾個土豆在灶臺上,我也不能白拿人家的,離的姆媽幫著我帶了大半天的崽子,送兩條咸魚而已,巫就更不用說了,咱們部落里誰不尊敬巫。”
阿思低笑,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昨天回去把魚和鴨子都按照你說的用鹽抹了一遍掛起來了,你那一盆肉不掛了”
“掛,再鹽兩天,肉沒有魚好腌,弄不好容易臭。”張曙光看了眼那只被蟒九掏了內臟的公巨豚獸,因為早上蟒九已經把長毛都刮干凈了,這會兒粉嫩嫩的一頭巨豬就放在旁邊,也虧得早晚氣溫不高,否則非得變質了不可。
他嘆了口氣道“換鹽隊什么時候能回來啊,我家這頭豬,巨豚獸要是再不弄些鹽腌上就得臭了。”
“吃了唄,蟒九的胃口大,一頭巨豚獸兩三天就吃完了。”阿思道。
張曙光一撇嘴,“首領說他之前吃的太飽沒辦法變回人形,這才讓熊灰帶了一批獵物先送了回來,這才兩天過去,還能餓到哪去,這些肉還不如抹上鹽晾曬了存起來,放到缺少食物的雪季保不準能救命呢。”
“真能放那么久”阿思其實并不太相信這話。
“你自己也晾魚干了,把魚干晾的一點兒水分都沒有,你試試到底能放多久,不過我提醒你昂,這種鹽塊少吃一些,對身體不好。”張曙光擺弄了兩下竹片,放棄了,“算了,我等下在編筐,你中午在這兒吃唄,我做烤肉你嘗嘗味道。”
阿思點頭,反正他一個人,在哪吃都一樣,不過他也不會白吃,幫著張曙光干活當勞力換飯也挺不錯的。
張曙光用石頭把一節粗木棍和燒過的鱗甲片砸到了一起,拎起來看了看顛了顛,除了樣子粗糙外,這就是個稍微大了些的平底鍋,重量還輕巧,挺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