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九扛著芭蕉樹回到山洞前,看著滿地零散的竹片,他沉默一瞬。
張曙光對于家門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也挺鬧心,這要是再多點兒別的,洞前都快擺不下了。
他把平底鍋拿著對蟒九晃了晃,“我用鱗甲板做的,可以煎肉吃。”
蟒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把樹放下。
那棵被他帶回來的芭蕉樹枝繁葉茂,綠色的大葉片很完整,樹干起碼有成年男人的大腿那么粗,高度在三米左右。
張曙光覺得這棵樹跟他印象中的芭蕉樹其實并不太像,而且之前用葉子包魚肉烤的時候,他也并沒有在葉莖中發現有粘液的存在。
這么想著,他走過去用骨刀切了兩片大葉子下來看了看,斷口處只有鮮綠色的汁水,很是清亮,“膠在哪”
蟒九示意他看樹干的底部,張曙光彎腰觀察了下,發現有乳白色粘稠的液體在底部斷口處匯聚,沒一會兒地上就流了一小堆。
“好神奇。”他伸手摸了下粘液,搓了搓,粘性很大,“這樹結果子嗎”
蟒九搖頭,“不知道。”他平時很少吃野菜野果,所以對這些并不太清楚,知道這樹芯產膠還是以前蛻皮的時候不小心把樹蹭斷了,黏液粘在身上才發現的。
阿思在一旁道“結果子,不能吃,而且果子很少。”
張曙光哦了聲,不再糾結這到底是什么樹,反正他看著像芭蕉樹,那就叫芭蕉樹。
“蟒九,把葉子都取下來等會兒包肉用,樹干砍成塊放到盆里流膠吧,試試能不能把毛粘下來。”
蟒九嗯了聲,轉身去干活。
張曙光對于他這種悶不吭聲聽吩咐的樣子覺得好笑,知道的他倆是同居室友,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他在奴役蟒九。
阿思在旁邊挑挑眉毛,曾幾何時啊,他居然能看到蟒九任勞任怨埋頭苦干的一天
以前曙光沒來的時候,蟒九就是個出門狩獵,回來休息的狀態,多說出門幫忙把所居住四層山洞邊水缸灌滿水,別的就沒見他做過。
從另一方面看,蟒九其實跟蟒二差不多,都犯懶。
現在可不一樣了,只這么半天時間,他就跟著張曙光做了多少事情,忙的腳不沾地的。
蟒九并沒覺得自己怎么忙亂,他把大葉子全都摘下來放到一旁,然后又將樹干切段。
張曙光看了眼,提醒道“切的薄一些出膠應該能快點。”
蟒九沒吭聲,但是切樹干的手卻挪了位置。
阿思默默點頭,很聽話,好男人。
蟒九快速切完樹干,把樹干片放到木盆里,然后才想起來自己帶回來的另外一個皮包,他拿過來遞給張曙光,“你要的草和別的東西。”
張曙光正在用香茅草和綠檸檬的汁水腌肉片,聞言伸手接過道了聲謝,然后打開看了看,香茅草不少,還有一些很小的顆粒。
他一喜,伸手抓了一把仔細看,又聞了聞。
新鮮的花椒
他媽有個朋友家里有種了棵花椒樹,有段時間特別喜歡給他媽拿鮮花椒,他吃過不止一次,所以認識。雖然這個花椒是綠色的,但是跟他吃過的紅色的花椒也沒什么太大差別,而且聞著味道很濃。
“這個”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蟒九,“哪找到的”
“這是什么我只是聞著味道很重又沒毒就帶回來了。”蟒九道“在水潭上坡的地方有幾棵矮樹上長得。”
“你去瀑布上邊了”張曙光驚訝于對方這么短的時間居然跑了那么遠,但是想到蟒九之前背著自己從海邊到部落的奔跑速度,又不覺得難以置信了,“那邊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