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吧,我可以的,你相信我。”
他其實對蟒九的獸形是好奇的,那張蛻皮實在是太寬,長度他沒看到,但是那么粗的一卷子,長度肯定不會太短就是了。
蟒九掃了眼四周,把矮桌挪開,然后問道“你確定不會又暈過去”
張曙光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把奶豆和糖豆從窩里抱進懷里摟住,“不會,絕對不暈”
蟒九把皮裙拽開扔到旁邊,某大物件直愣愣的對著張曙光的臉。
一瞬間的事情,張曙光只來得及睜大眼睛,還沒等他做出別的反應,就見到蟒九黑金色粗壯獸身出現在眼前。
那一刻感覺挺意外的,并不是突然這個人消失,而是人漸漸沒了樣子,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變成蛇形了。
蛇頭差不多跟張曙光的石板床一樣寬,身體部分看不清楚,因為提醒過于巨大粗壯,蟒九直接盤著身體,只微微抬著頭看他。
蛇頭都那么大了,更不用說他身體最粗壯的蛇腹處。
“你你你,你到底有多大啊”張曙光聲音都發了顫,硬是死命掐自己大腿才克制住暈倒的沖動,他是真怕到發抖。
蟒九吐著紫黑色的蛇信子,口吐人言。
“不知道,蛻皮后更大了。”他在洞里挪了兩下,發現以他現在的身形,并不能完全展開,容易把洞里破壞。
張曙光白著臉,嘴唇哆哆嗦嗦的道“那什么,你,你先,先變回來。”他快忍不住一陣陣的眩暈感了
懷里的兩只小崽子早就如同鵪鶉一樣縮縮著身體,別說發出聲音了,抖都不敢抖一下,如果他們兩個是人形,估計跟張曙光一樣,也得慘白著小臉蛋。
蟒九變回人形,看他那個臉色,也清楚是又被嚇著了。
“洗一洗睡吧。”
張曙光哭笑不得,他倒是想睡,問題是,這還不得做惡夢啊
夢到被蛇纏的噩夢倒是沒做,也沒睡好,半夜的時候好像夢到了他爸媽,畫面模模糊糊的,就知道他媽一直在哭,很傷心,他爸和他哥在一旁安慰著他媽。
早上醒來眼睛腫的發脹,臉上更是還有沒干的淚痕。
他抬手抹了把臉,吸吸鼻子轉頭看向蟒九睡覺的石板床,意料中的沒人。
他發現,這男人每次都比自己起來的早。
不是說蛇類都特別愛睡覺嗎
怎么蟒九那么勤快。
“蟒九”他喊了一聲,沒聽到洞外有動靜。一晚上過去,他被蟒九大腦袋所帶來的震撼沖擊,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這會兒倒是不怕了。
兩只小崽子湊過來在他旁邊蹭來蹭去的,糖豆啾啾了兩聲,顯然比前兩天精神頭要好許多,奶豆用小舌頭舔了舔張曙光的手指,抬起爪子搭在他腿上,“喵嗚”
每天早上的喵嗚,基本上都是在說他餓了。
張曙光下床,拿了皮坎肩穿上,又把皮褲衩套上。
他皺了下眉頭,手在皮褲衩的短毛上摸摸,手感不順。
“我應該再做一條換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