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這也太好看了”
“這個是什么東西”
“我都沒見過,跟咱們的石缸還挺像的,就是小了很多。”
張曙光回頭,就見幾人在身后議論紛紛的。
他笑了笑,說道“這個形狀的是罐子,要是能燒制成功,就可以用來裝東西,還能用來當鍋,燉點湯啊肉啊什么的都可以。”
“泥巴還能當鍋”
“泥巴不會燒碎嗎”
離和偉同時開口,兩人扭臉看了看對方,離問道“曙光,這個罐子和碗是一樣的吧”
偉好奇道“我家燒火堆的那個位置,別說泥巴了,土地都被燒裂了,這真能行”
張曙光道“是一樣,也不太一樣,這個應該燒制的時間更長些,我打算多做幾個分開燒,如果都能燒成功說明咱們這里的泥巴適合燒制,如果時間長短不一樣燒出來的成品也不一樣的話,就按照成功的來燒。”
他又看向偉,“也不是所有泥巴都能燒的,要找到合適的才行。”
他雙手捧著罐子,走到烤箱那邊,把罐子放到燒火的灶下,“先晾一兩天,讓水分干一干再燒。”
“我們能不能也幫忙做剛才看你做還挺簡單的。”離搓了搓手,他對一切新鮮東西都非常感興趣。
張曙光點頭道“可以啊,你們自己做個標記,要是燒制成功了,誰做的就給誰用。”
人家幫忙雖然是起于興致,但是成品他也不會獨占。
一群人又開始了捏泥巴,剛才看著張曙光做覺得很簡單,自己上手以后才發現并不如此,相反的,那些泥巴就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一個沒注意就變了形狀。
蟒九之前捏過,所以掌握的最快,他沒捏罐子,而是捏了個盤子。
同樣按照張曙光剛才搓泥條的方法,一個盤子很快就做出來,而且抹的還挺平整。
他做了一個就沒再動手,反而去接替了花拍泥巴的工作。
天已經完全黑了,張曙光帶著三個崽子去洗漱,然后對忙活的眾人道“我困了,你們要是弄完就放在桌上晾著。”
“去吧去吧,你先去睡,我們再捏一會兒。”花抬手趕人。
張曙光笑著點點頭,抱著三個崽子回了洞里。
他感覺到尾椎骨隱隱作痛,把三個崽子放到大海螺里,發現他們居然住不下了
“崽兒,長大好多。”他在奶豆和毛豆身上摸摸,然后又摸摸糖豆,笑道“我們的小美女還是沒長大呀。”
糖豆啾啾兩聲,撲扇翅膀飛到他肩膀上,小尖嘴往前湊了湊,要親。
張曙光輕笑,在她頭上親了親,又把兩個毛崽子抱起來親了兩口,換來三個崽子一頓舔。
“行了行了,爸爸臉白洗了。”他抱著崽子在石板床上翻了個身,笑道“快睡覺,明天早上爸爸帶你們去田里玩。”
奶豆把毛豆從大海螺里蹬出去,對著他嘶哈一聲,顯然,很是嫌棄他的大身材。
糖豆朝著奶豆啾啾啾,然后邁著小短腿去了毛豆身邊,縮著身體擠在毛豆胸毛里。
毛豆側躺,舒展身體靠著張曙光,很愜意的甩了下尾巴。
奶豆一看沒人跟他擠大海螺窩,又不開心了,朝著窩在一起的兩個喵喵喵了好幾聲。
張曙光看得好笑,伸手戳了戳奶豆的小腦袋,訓他“不能欺負弟弟,你看弟弟長得比你大那么多,他一爪子就能拍疼你,他都不欺負你。”
奶豆飛機耳,抖著胡須看他,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咪嗚”
毛豆也抬起頭,討好的往前蹭了蹭,用爪子在張曙光嘴巴上碰了碰,然后又轉頭把大腦袋搭在大海螺里。
那意思很明顯,不能說哥哥,我可以這樣睡。
張曙光被他萌了一臉,沒忍住把臉埋在他身上一頓蹭。
“崽崽,你可真是爸爸的乖寶寶。”
奶豆從大海螺里蹦出來,然后后腿用力,將大海螺往旁邊蹬,結果大海螺是被卡在石板床與山壁之間的,他根本沒辦法把大海螺蹬走不說,自己反而被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