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光驚訝的看他,“你能弄”
“對”天路紅著眼圈用力點頭,“我可以”
他腦補了張曙光在蟒九面前邀功的樣子,氣的牙根癢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悲憤,動作出奇的快。
張曙光站在旁邊滿臉擔憂的看著他大開大合的動作“你慢點兒,小心站好了,可千萬別掉下去。”
天路回頭怒視“你閉嘴,別打擾我”
張曙光往后退了一步,乖巧點頭,“好的,加油”
天路屏住呼吸,臉色發白,咬著嘴唇,吭吭兩勺子舀進木桶里。
“夠了吧”
張曙光搖搖頭,“不夠,最少要半桶,你放下我弄吧,你歇會兒。”
天路咬牙切齒的瞪他,“我弄”他腦補了下張曙光對著蟒九喊累的畫面,又腦補了下張曙光跟蟒九說天路特別能干的畫面,心一橫,拼了
張曙光嘴角抽了下,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天路憋著口氣,裝了半木桶后,把長勺往桶里一塞,跑到旁邊蹲在那里使勁干嘔。
張曙光將背簍中用獸皮包著的草木灰打開,倒進桶里攪拌,然后拎著木桶往實驗田的方向走。
天路嘔的淚眼汪汪,見他要走,趕緊追上去。
“你去哪”
“給地里澆肥。”張曙光用嘴呼吸,鼻子前勒著皮子,裝作什么都聞不著。
雖然加了草木灰,但是味道也還是挺大,加了水后那味道散的喲,嘖嘖嘖,不能細說。
天路見他把菜苗旁邊的土挖開,一勺一勺的往土里澆糞水,惡心的整個人都快瘋了。
他也沒辦法再裝作懂事乖巧,朝著張曙光喊道“你居然要給九哥哥吃澆了粑粑水的菜你真的太惡心了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
喊完,好像再也受不了那味兒似得,撒腿跑了。
別說他跑了,附近挖野菜的幾個亞獸人同樣被熏跑了。
沒出片刻功夫,部落中的人都知道了,張曙光弄了粑粑水澆地
部落里的人都驚了,一個兩個那表情臉色,怎么看都被惡心夠嗆。
巫明在大山洞里,聽到有人在外邊驚呼,他也湊熱鬧的出來看看,結果就被人拉住了手。
“巫你可一定要去說說曙光,他居然,他居然用粑粑水澆菜你聞聞,現在哪都是臭的”
巫明定睛一看,拉住自己的正是對蟒九糾纏不休的天路。
他對天路還算了解,不,應該說他對部落里的人都很了解。
這名年輕的亞獸人,滿腦子都是怎么接近蟒九怎么跟蟒九生蛋,除了這個,還真沒別的壞心思。
當然了,他平時跟其他年輕獸人們曖昧不清,從他們那里得到一些食物這種你情我愿的小事,巫明表示無傷大雅,反正給出去的又不是他的肉。
自從巫之傳承松動后,巫明想要看一個人的想法很輕松,尤其現在天路滿腦袋都是剛才幫著張曙光干活的畫面。
說實話,巫明有被惡心到。
但是巫明惡心歸惡心,讓他去阻止張曙光的做法,那是萬萬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