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子是神子帶來的新生”
眾獸人如同被下了蠱一般,接連跪倒在地,雙手接著雨水,滿臉的笑意。
熊奎看著地上很快連成片的綠草,看著那棵拔地而起的樹苗,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
他記得,那里的好像是蟒九和曙光待的地方,就是曙光割肉放血的位置。
“首領,這里不能讓外人知道。”鷹草跟熊奎一樣,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熊奎點點頭,“我會通知其他部落,這片獵場以后由我們部落接手,其他部落的人不能來這里狩獵。”他想到地下煤火的問題,決定將獵場范圍擴大。
“他們會同意嗎”鷹草緊鎖眉頭。
熊奎沉著臉,冷聲道“由不得他們不同意”
他們崖岸部落從來都是遠離紛爭的,哪怕東大陸看似平靜其實也隱藏著很多不安分的部落,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參與進去。
這次不一樣,熊奎深吸口氣,“誰反對,就打的他們同意。”
鷹草一愣,“會不會引起不滿”
熊奎冷笑,“不滿咱們部落早就讓他們不滿了,在這里,誰厲害誰說了算,打不過,不滿也得憋著。”
鷹草點點頭,很贊同他的話。
“你們記住,”熊奎側身看向其他人,聲音帶著威嚴與冷漠,“這陣子發生的事情,無論是誰都不能說出去,如果有人背叛了部落,背叛了神子,我絕不放過”
“是我們起誓,永遠忠于部落,忠于神子”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微亮才漸漸停下。
張曙光睡的臉蛋微紅,舒舒服服的被蟒九摟在懷里,打著小呼嚕。
蟒九已經知道外邊的變化,也同意熊奎說要接手獵場的事,此時看著懷里熟睡的張曙光,他輕輕親了親對方微微張開的嘴唇。
張曙光感覺到有些癢,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
蟒九一愣,“”
“唔”張曙光身體一僵,睜開眼。
他剛才是不是好像
蟒九臉上沒有絲毫異樣,見他睜開眼,便抽回胳膊,坐起身順便把他也拉了起來,“你去外邊看看,有驚喜。”
張曙光想問的話被堵了回去,他撓撓頭,疑惑自己剛才是感覺錯了。
“外邊怎么了”他扭臉往洞外看,被遠處的一大片綠色給吸引了注意力,“那棵樹,紅色的樹我記得那里沒有樹吧”
蟒九嗯了聲,“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曙光伸手被他拉起來,披著獸皮往外走。
站在洞外,看著滿眼的綠色,聞著空氣中青草的味道,他傻了眼。
蟒九道“首領說昨天夜里下雨的時候,草地和數目都開始生長,那棵紅色的樹以前沒有,他猜測,因為你的血滴在那里,才會讓那棵樹生長。”
張曙光搖搖看著那棵通體血紅色的樹,滿眼震驚錯愕。
他一手死死抓著蟒九的胳膊使勁搖,一手指著那棵樹,“那是,那是,什么玩意”
蟒九被他搖的身體跟著輕輕晃動,聞言搖頭“不知道,過去看看”
“去去去,走,看看去。”不止他們兩個,其他人同樣好奇那棵古怪的樹。
離得不遠,百十步路就到了,張曙光站在樹下,手摸著光滑的樹干,仰頭看著紅彤彤成片而聚的樹葉,因為過于震驚而張開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我”他想說我是不是在做夢,可手上的觸感卻告訴他,面前的這棵樹,真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關系。
“小菜,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