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干凈手,拿了之前做的那把羽毛扇,轉身下了山,熊奎還在部落外安排分肉,他過去把人拉到旁邊,小小聲的問道“那兩條蟲子呢”
熊奎一愣,“蟲子哦哦哦,你說那個地蟲啊。”
張曙光點頭,“對,沒帶回來”
“沒有,我留了幾個人幫你看著神血樹,蟲子也沒帶回來。”熊奎拉著他又往遠處走了幾步,徹底遠離人群后,才說道“現在不是兩條蟲子了,是一條。”
“一條”張曙光驚訝,“怎么是一條,我走的時候還是兩個半身。”
“合一起了,你跟蟒九離開以后它就合了,不過留下的都是尾部,所以還沒有長出那張大嘴。”熊奎滿臉無奈,“我看著它合的,你不是說讓他們每天都吃點蟲肉幫助傷口恢復么,我每頓飯都親自去切肉,就怕他們切多了把蟲子弄死。”
張曙光輕輕點頭,嗯,然后呢
“我回來之前去切肉,就發現它們湊一起了,然后慢慢就長在了一起,”熊奎也挺無奈的,雙手叉腰,“我本來想一刀再給切開的。”
“可以啊,切開又是兩半。”張曙光對他這個提議很贊同。
熊奎擺擺手,“,等之后你讓蟒九過去切吧,我想了想那么大的蟲子帶回來也沒地方養,還容易暴露問題,我是手不穩,真要給切死了那不是浪費還是你們去吧。”
張曙光把手里的羽毛扇對著他晃了晃,笑瞇瞇道“沒事沒事,您老當益壯。”
熊奎雖然不懂這老當益壯的意思,但是反映一下也知道是好話,夸他呢。
“蟒九這是出去一趟就能弄回來好東西,我都是第一次見到鱗鳥。”他指了指張曙光手里搖晃的羽毛扇,“還挺涼快的,是它翅膀上毛做的”
“對,這是給您的,等會兒我再做一把給巫送去,這個叫羽毛扇,熱得時候用來扇扇風,生火的時候也可以稍微扇兩下,能助長火苗。”他對著熊奎又扇了兩下,然后遞給他,“首領您忙吧,我就是過來問問地蟲的事,既然沒帶回來就算了。”
熊奎見他要走,伸手又拉他,“你跟蟒九打算什么時候生蛋”
張曙光怎么也沒想到,這位看著面向樸實敦厚,性格開朗的中年大叔,其實是個八卦精
天天盯著別人什么時候生蛋
這種私密的事情,是能隨便問出口的嘛
張曙光整張臉轉眼就染上了緋紅,從脖子紅到耳朵,然后蔓延到整張臉。
“怎么還臉紅了”熊奎笑呵呵的說道“你這身體還是要多吃些好的養得胖胖的,等從巖林部落獅虎族回來以后就進入雨季了,你要是還這么瘦巴巴的,可怎么受得了喲”
張曙光整個人都快熟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自在。
熊奎見他羞得不行,拍拍他肩膀哈哈大笑,“還真是個小崽子,皮薄得很,回去吧,你記得多吃些。”
張曙光胡亂點點頭,趕緊跑了。
阿思做了六把羽毛扇,正揮刀砍那兩根肋骨,就見張曙光跑著回來了。
“砍”多大
他眼睜睜看著張曙光如同一陣風似得從身邊刮過,直接進了山洞,還把木門給關上了。
砰的一聲響。
阿思愣了愣,啥情況
張曙光趴在石板床上,把臉埋在皮子種,唔唔唔的發出羞怯的低叫。
他居然,居然不覺得熊奎剛才的話說得多過分
他居然真的想趕緊把身上的肉養的肥一些
養那么肥干什么
等著人來吃干抹凈嗎
嗷嗷嗷啊,好羞恥
不能腦補
不能想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張曙光哼唧一聲,兇巴巴的“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