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二抬眼看向不遠處的兩個金虎族獸人,可能亞獸人分不太清楚獸人的獸形是什么,但是作為獸人的他們,只一眼就能確定對方是什么族群。
“金虎族的族長是少有的女獸人,每一任都是。”蟒二答非所問。
張曙光輕輕點頭,“母系社會。”
蟒二問他“你想把金虎族的獸人全都帶回去”
“想試試呢,你看看那邊的怨氣,他們以前能和平的生活在一起,不代表現在還可以,那位獅全首領親手打碎了和平。”張曙光冷笑,“真的是,又蠢又毒。”
蟒二抬手在他后腦勺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別脾氣這么大,蟒九沒事。”
張曙光抿了下嘴唇,轉臉看他,“我擔心。”
“他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事你會感覺到,”蟒二手指在他心口處輕輕點了下,“他把鱗片給你吃了。”
張曙光嗯了聲,剛要說他知道的還挺多,卻突然頓住。
不對啊,蟒二為什么會知道
蟒九告訴他的
不可能,蟒九不是那么多最的人。
那種違和感又上來了,他記得蟒二說,他想起來一些很早之前的事情。
蟒二看出了他的疑惑,手在他頭頂輕輕揉了一把,看他的眼神讓張曙光差點兒以為是看到了他哥。
每次他耍脾氣的時候,他哥也總是抬手在他后腦勺上輕拍拍,然后揉揉他的頭頂。
張曙光使勁眨眨眼,鼻子一時有些發酸。
“我有一個弟弟,被我弄丟了。”蟒二收回手,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不敢回去告訴父親,后來找得太累了,就找了個山洞睡覺。”
睡著了,做了個夢,夢里總會看到弟弟,所以就一直睡一直睡。
蟒二呼出口氣,啞聲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同樣有很多不解的地方,所以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張曙光嗯了聲,垂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指尖,他臉上的表情讓誰看了都會覺得可憐,“我也不知道問什么。”
他連自己是不是除了張晨陽外,還有另一個哥哥都不知道,讓他怎么問
“能不能給我換一些鹽我只有這個。”一雙臟兮兮的小手伸了過來,手中抓著一把滿是豁牙的骨刀。
這骨刀還沒有張曙光之前用的最小那把魚刺刀大,但是對于這個小男孩來說,恐怕是他為數不多的財產。
他順著那雙手看過去,就見是個瘦巴巴的小男孩,因為臉上沒什么肉的關系,顯得他的眼睛又大又圓。
沒有天真爛漫,那是滿滿的,怕被拒絕的忐忑。
張曙光看到他胸前的花紋,微微蹙眉。
小男孩看他變了表情,伸出去的手一抖,他抿了抿嘴唇,將手往回縮。
是他的錯,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把那么珍貴的鹽還給他呢
張曙光伸手拉住他的小手,把骨刀從他的手里拿過來,問道“你換多少鹽”
小男孩眼睛一亮,眼巴巴的看著他,問道“你真的能給我換鹽我就要一點點,我,我吃的少,不用太多”
張曙光從一旁的背簍中拿出個陶碗,在袋子中舀了一碗細鹽遞過去,“這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