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有十幾個毛茸茸的黑熊正在被它攻擊。
十幾個黑熊趴在地上,很是狼狽,那只野獸揮舞著滿是鱗甲的尾巴眼看著要對其中一頭熊揮舞過去的剎那,蟒九一尾巴抽過去,野獸被抽倒,連帶著趴在尾巴上的黑熊族獸人也被甩飛。
“抓住。”蟒九沉聲道。
張曙光使勁用手扒著鱗片,苦笑道“我盡量。”
蟒九沒再開口,趁著野獸掙扎著起身前,又抽了一尾巴過去。
張曙光身體來回晃,他咬緊牙關扒著鱗片,眼睛盯著那只突然出現的野獸。
不是恐鳥,不是鱗鳥,可這玩意怎么看都是拼出來的。
放大版的鱷魚頭和尾,身體上覆蓋著絨毛,看著像是虎身卻并沒有老虎的花紋,四肢更是像從鴕鳥身上掰下來的一樣。
“這什么玩意腿那么細居然能把身體給撐住,蟒九你把它腿折斷它就站不起來了。”
蟒九沒出聲,尾巴再次抽過去的時候對著那四根細腿。
咔嚓咔嚓,四腿齊斷。
野獸發出慘叫,蟒九并沒有停下攻擊,高高抬起粗尾對著它開始了又抽又砸。
蟒九的力度一尾巴下去別說是血肉骨骼了,連山都能劈開,那只古怪的野獸明顯戰斗力不足防御力也不高,避開它咬過來的長嘴和抽動的鱗尾,有力的蛇尾一下下對著柔軟的腹部抽擊。
一聲慘烈的嚎叫后,聲音驟然消失。
蟒九也停下了抽打的動作,緩緩抬高頸部,隨后慢慢滑動身體靠近已經死掉的野獸。
“鱷鳥。”
“啥玩意”張曙光有點兒懵“鱷鳥是啥玩意鱷魚鴕鳥和老虎的混合體太扯了吧。”
“不知道,剛才這個名字出現在我腦中,看到它就知道叫鱷鳥,跟之前的鱗鳥和恐鳥一樣。”蟒九低頭把他放下,“這感覺真不好。”
張曙光拍拍他的,“變回來,我看到那邊幾個熊受傷挺嚴重。”
蟒九馬上變成人形,冷眼看他,“你控制一下情緒。”
張曙光嘴角抽了抽,“我盡量。”
被蟒九甩下尾巴的獸人們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他們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驚慌失措的撲向躺在地上的族人。
“熊吉你怎么樣”熊大和熊二把躺在地上的黑熊抱住,看著他身上被掀開了皮毛露出血肉的傷口,臉色都變了,“熊三你快來,熊吉要不行了”
熊三跑過來跪倒在地,伸手壓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熊吉,熊吉”
“快,快去找草藥,止血草藥”熊日慌慌張張的指揮著眾人,可這地方哪來的草藥,他們平時摘草藥的地方都在部落附近,這里離部落還有段距離。
張曙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獸人們全都往四周跑,他皺眉,看了眼出氣多進氣少的幾個黑熊,喊道“你們去哪不管他們了”
“找草藥他們流了好多血。”熊日用力按著手下的傷口,白著臉問他“曙光你有沒有辦法救救他們你懂那么多,肯定有辦法的吧”
張曙光張嘴就要說好,但是蟒九在下一刻手搭在他肩膀上,讓他猛的回過神。
“呃救是能救,”他側頭看了眼蟒九,然后說道“那什么,你們要避開一下,不太方便讓你們看見。”
犀十一和犀十二站在旁邊,猶如兩座小山似得把他們擋住。
“你能救他們你真的能救”別說熊日驚了,旁邊的人也驚了。
“啊,要不然試試”張曙光掃了自己的胳膊好幾眼,那種要去放血救人的沖動并沒有消失,但是可以被壓制住。
感覺有個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控制著自己,強迫他去放血救人。
熊日回頭看了眼,剛剛被叫住的人也在看他。
“真的能救”他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