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噗通”毛豆特別積極,聽見爸爸喊自己馬上跳進水里,砸出個大水花。
張曙光笑著抹了把臉上被濺的水珠,抬手將兩個崽子接過來,“毛豆,過來,先把糖豆背在身上讓她適應一下。”
毛豆四肢踩著水游到他旁邊,聽話的湊過去用頭頂著糖豆,然帶著糖豆順著池子游了一圈,糖豆乖乖蹲坐,一動不動宛如雕塑。
張曙光單手托著奶豆的肚子,讓他能四肢都沾水,結果貓崽子太慌,撲騰的爪尖都露出來了,一下就把他胳膊劃了三條細細的口子,鮮紅的血珠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嘶,崽兒你下手太狠了。”
他疼的倒吸涼氣,隨一愣。
“我好像每次想要放血割肉的時候都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張曙光抬起胳膊看了看被崽子抓傷的地方,傷口并沒有愈合,血一直往下流。
別看這傷口沒多寬,但是爪尖夠長夠細,這一下子是真的把肉給切開了。
蟒九抬手拍了下奶豆的屁股,奶豆已經飛機耳了,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兩人,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
“下次注意點兒就行了,你也去毛豆身上趴著吧,我是不敢再弄你了,等會兒讓你爹給你洗。”張曙光把奶豆放到毛豆背上,毛豆因為吃得好,已經長大了許多,大概有成年薩摩耶的大小。
蟒九握著他的手腕看了看傷口,微微蹙眉“我去找些草藥止血。”
“止什么血,等會兒就自己不流了,你好好坐著吧,別把你那長玩意在我眼前亂晃就行了。”張曙光按住他沒讓動,看了眼一直往外滲血的傷口,抬起胳膊舔了舔,“嗯味道不太一樣。”
蟒九扭臉看他,“什么味道不一樣”
“血,”張曙光把胳膊遞給他,“嘗一下。”
“你現在這樣子跟你每次烤完肉串讓我嘗味道差不多。”蟒九笑著說道,低頭在傷口處舔了舔,然輕輕咂咂嘴,是真的在品味道,他想了想,說道“甜還是甜,但是沒那么重的果味了,血腥味更多些,”他微微歪頭,“有點兒像蟒二血的味道。”
張曙光湊到傷口前聞了聞,對,蟒二的血差不多就是這個味道只是再更腥一些。
兩人跟有毛病一樣,湊到傷口處又舔又聞,到最血已經不流了張曙光還試圖擠出來一點再嘗一下味道。
蟒九無奈,“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這個神血的味道和普通血的味道是不是差很多”張曙光轉臉看他,眼中帶了絲笑意,“你別想著放血了,你血也不太正常。”
蟒九嘆氣,把奶豆抓過來給他搓毛,搓的奶豆喵嗚喵嗚叫個不停,不過這次沒伸爪尖。
張曙光把糖豆先抓過來給她洗了洗,然將糖豆放到自己頭上先讓她趴著,又把毛豆叫過來開始搓毛,邊搓邊念叨“要是能做出來肥皂就好了,毛發上真的太臟了,不來點去污的東西是真洗不干凈。”
“肥皂”蟒九轉臉看他。
張曙光點點頭,“一種能用來清洗污漬的東西,你見沒見過這邊有那種能去污的植物”
“有,”蟒九點頭,“之前有一種葉子就能洗手,我們有時候切肉會弄得手上很臟,都是用葉子一起洗,那個葉子的汁。”
張曙光眨巴眨巴眼睛,他還真沒見過,這東西難不成挺稀有
“前山有不少,平時誰手臟了就去摘,不用的時候不會摘的,你去前山的時候不多,沒看見正常。”蟒九說完,把已經濕漉漉的奶豆放到岸上,然從背簍中抽出一條短毛獸皮把他裹住輕輕揉搓,“你想要回去我給你摘一些。”
“嗯嗯嗯,摘點兒我試試。”張曙光對一切新鮮事物都有興趣,如果這個草葉真的能起到清潔的作用,那他就可以用來跟小菜兌換一些別的東西,怎么說也不能讓小菜一直從他這里搜刮才對。
兩人泡了一會兒澡就回了部落,張曙光滿意的看著洗干凈的三個崽子,毛豆背著奶豆和糖豆小跑著沖在前方,看起來特別開心歡快。
“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他輕聲道。
“每天起來泡個澡,然帶著崽子一起回山洞”蟒九詢問道。
“不是,每天都這么輕輕松松,不用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怕蟒九不理解,他還特意點了點自己胸口,一撇嘴,“我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現在最鬧心的就是自己跟神的問題,真的,我之前跟二哥說神可能出了問題,他也同意。”
蟒九挑眉。
張曙光把他跟蟒二一起分析的事情又重復了一遍,然抬眼看他,“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嗯,有可能,”蟒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才開口道“你沒問問主系統嗎它沒準會知道一些事,之前它瞞著你不說可能也是因為它不太確定你聽了以會是什么反應現在你自己都猜到了,它也沒什么好瞞著的,你說對吧。”
張曙光驚訝的看著他,眼睛睜大了一圈,“親愛的你剛才說了好多話,真的是好多好多,你已經很久沒有說過這么多話了,我突然好感動”
蟒九嘴角抽了抽“”我剛才說那么多就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