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豆和糖豆也不老實,但是抱著他們的是爸爸,索性就是叫幾聲沒有掙扎。
一塊泥巴被崽子們分著吃了,然后被各自的家長訓走,并且叮囑不能隨便過來吃泥巴,這要是他們前腳剛把墻蓋好,后腳就讓崽子們把泥巴給啃沒了,那不就是白忙活了。
熊奎過來伸手摸了摸奶豆的腦袋,問張曙光“這個泥巴能用嗎我看著還挺硬實。”
“應該是能用的,剛才裝泥巴那個桶呢里邊的泥巴是不是也硬了。”張曙光轉頭,視線掃了一圈,發現桶被放在旁邊,他走過去看了看,里邊還有一些硬泥塊,“倒點水進去泡著,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泥塊泡開,要是泡不開就沒有問題了,可以用。”
“先等一晚上再說,這邊不用管了,這些土留在這里,等到時候還得把一部分的土填回去。”
熊奎點頭,對他笑道“行了,我們忙活就得,要是再有不會的過去找你,你歇著去吧。”
張曙光笑著應了,想起金虎族的人,說道“跟著虎非族長來的那五個獸人估計是想留下的,您看看給安排個住的地方”
“這有啥好安排的,二層山洞那么多呢,讓他們自己挑去,不想住山洞就自己找地方住,咱們這兒沒那些講究。”熊奎一擺手,毫不在意人家是不是來偷學東西的,畢竟能在部落里做的東西都不是什么緊要的玩意,手工制品那些就算是換回去個筐自己拆了研究,只要能付出辛苦早晚能研究出來。
所以對于部落里住進其他族群的獸人,熊奎是真沒覺得哪不行,主要還是對自身實力的一種認可。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任何陰謀在拳頭面前,那都是無所謂滴,你敢對不起我,我就扒你皮。
真扒那種。
張曙光呵呵笑出來,看他咧嘴笑的樣子忍不住腹誹,您可真是拳頭大了是真理。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要是還有事就過去找我。”
他轉身要走,突然腳步頓住,看了看蹲坐在毛豆背上的糖豆,問道“首領,您知道鷹十二怎么回事不為啥聽見我家糖豆過來就飛了”
不是他敏感,是他真覺得這事兒不太對。
崽子無緣無故跑去陌生獸人洞里睡了一覺什么的,光是這一點就夠讓他這個老父親糟心的。
熊奎一愣,看了看他懷里的糖豆,微微蹙眉想了想,隨后不確定的說道“鷹十二好像是有點兒鳳鳥族的血脈,他的姆父是鳳鳥族和山鳥族的崽子,父親是巨鷹族。”
張曙光又聽到了一個新的族群,山鳥族
鳳鳥跟山鳥生下來的亞獸人,然后亞獸人跟巨鷹族生了個巨鷹族。
這么看來,還是巨鷹族的血脈基因更加強大。
“您的意思是糖豆跟鷹十二可能有血脈上的關系”張曙光合理猜測,不然他家閨女怎么可能跑去陌生獸人的山洞里睡一晚
熊奎撓頭,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干笑了聲“應該吧,鳳鳥族是游族,他們居無定所的,跟別的族生崽子也是常見的事情。”
張曙光哦了聲,同血脈的兄妹總比老牛吃嫩草,想要拱他家白菜的豬強多了,這個關系他是可以接受的。
等到張曙光帶著崽子們離開,不知道飛去哪里轉了一圈的鷹十二呼扇著翅膀回來了,手里還抓著兩個顏色紫不溜丟的果子。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人。
熊奎一眼看到他,皺眉把人喊了過來。
鷹十二茫然臉,咋了我好像沒做啥招惹首領的事情才對吧
熊奎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抓著的果子,冷聲問道“剛才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