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光站在原地大概等了十幾分鐘后,阿思才一臉虛弱的晃回來,腳步很虛浮。
看到他走路的狀態,張曙光嘎嘎大笑,聲音猶如鴨子叫聲一般響亮。
阿思無語,狠狠瞪他一眼。
張曙光笑嘻嘻的問道“怎么樣感覺是不是身體里的毒素都被排出去了”
阿思冷笑反問,“你怎么不問問我拉出來的屎是不是黑的”
見他炸毛,張曙光擺著手笑道“我這不是關心你么,這個紅果子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迄今為止,吃過的只有我跟蟒九,你是第三人。”
蟒二也吃過紅果子,但是不是這棵樹上結的果,所以可以不計。
阿思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不得不說,排除剛剛自己肚子疼的要死外,身體倒是沒別的不舒服,相反,他此刻眼睛看的比以前遠了,身上也輕松不少,沒了曾經的那種悶重感。
他沒忍住好奇,問道“什么果子你哪弄的。”
張曙光手貼在大石頭上感受著溫度,冰的他直咧嘴,但是卻笑得燦爛,聽見他問,笑著回道“神血樹的果子,你聽他們說過吧,這邊的神血樹,”他抬抬下巴,“那邊就是神血樹最初生長的地方,我前陣子跟蟒九過來把它挖走了。”
阿思呆住,好一陣子才回神,他不敢置信的問道“我吃了神果”
“啊”張曙光愣了下,撓頭,“不算神果吧叫了個神血樹的名字,要說的話,它只是一棵紅彤彤的樹,從上紅到下的那種,血紅色,也不知道為什么它會突然就長出來,然后特別能吃。”
阿思聽的云里霧里,最后那個特別能吃讓他懵逼了。
能吃一棵樹能吃它吃什么
阿思越想越覺得不對,滿腦袋驚悚畫面,主要是這個能吃的形容聽起來就嚇人。
“它,怎么吃”
“根,”張曙光回憶了下神血樹每次進食的情況,一撇嘴,“長長短短的根須從土里邊冒出來把獵物纏住,然后戳進獵物的口鼻耳朵吸食血肉,進食速度還挺快,留下一張完整的皮還有它不喜歡的骨頭。”
他說完,示意了下彼此身上的海獸皮,“都是它吃身下的皮。”
阿思感覺身體都麻了。
他使勁抖了抖,隨后說道“我能不能換回樹葉裝”
“不至于,真不至于,”張曙光差點兒笑死,擺著手道“等有機會帶你見見神血樹,它還是挺有趣的,沒那么兇殘。”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保持著懷疑態度,神血樹那個情況,要是不約束的話估計真的會大吃四方。他們沒把它帶去海島的話,估計這一片都會被對方吃的寸草不生。
但是這話肯定不能跟阿思說,容易嚇著他。
蟒九回來,帶著三個崽子,他剛才帶崽子出去狩獵了,并不是什么大獵物,只是一些長耳獸和跳跳獸,那個跳跳獸帶回來,張曙光以為自己誤入澳洲,這玩意怎么看都是小袋鼠,不過尾巴沒那么長,也沒袋子,就是長得樣子和身上的肌肉狀態特別像。
“那個是什么”
“跳跳獸,比長耳獸還能跳,一蹦老高,這玩意也就獵場這邊能見著,別的地方很少。”阿思在一旁解釋了句,“我以前來過一次這邊獵場,沒發現有大野獸,都是些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