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崽子抬頭看他,稍微大一些的那個開口,“好,這個是好,曙光說這個是字,念好。”
甲山聽的一愣一愣的,字啊,居然是字
字是啥啊
“剛才曙光說蟒九把說的話寫下來了。”崽子指了指地上蟒九剛才寫的那一排字,“這個就是。”
甲山差點兒跪地膜拜,真的是太震驚。
張曙光跟蟒九出去轉了一圈,帶回來一些能吃的果子,因為雨季的關系,基本上成天都在下小雨,不過這邊可能因為樹木略少的關系,空氣好像更加干燥一些,而且雨水也很小,并沒有他們在部落的時候那樣三天兩頭大雨小雨連著下的情況發生。
而且因為雨水大的關系,這邊的一些矮果樹結了不少的果子,都熟了,味道雖說不是特別甜但是也挺好吃,張曙光對于酸甜的果子接受度還是挺高的,并不像蟒九那樣只吃了一口后就再也不往嘴里放。
“你怎么就那么愛吃甜呢要不然咱倆弄些蜜去,按照你和阿思那個吃冰的速度,帶來的蜜不夠吃幾天的。”
蟒九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拉著張曙光的手就要走。
“曙光”甲山看他倆回來了又要走,趕緊喊了一聲。
張曙光回頭,就見甲山蹲在小爐子旁邊朝他招手。
拍拍蟒九示意他過去看看,張曙光走到甲山旁邊,見他指著爐子里邊,仔細一看,原本里邊紅彤彤燒著的煤石已經沒了火光,他微微皺眉,找了皮子將手給包裹住然后推開擋著的洞口,將叉子探進去敲了敲,發現煤石并不是熄滅,而是上邊有一層厚厚的灰塵蓋著,敲下去上邊的灰塵以后就露出了正在燃燒的紅色煤石。
他摸摸下巴,轉臉對甲山道“甲山族長,這個煤石燒的久了就會出現這種情況,看見沒有火光了麻煩您像我剛才那樣敲一敲,然后添一些煤石進去繼續燒,大概得燒到天黑就差不多可以了。”
他們剛吃了午飯,離天黑最少還有八個小時,如果要一直讓爐子里的煤石燒著恐怕還得添進去四次燃燒著的煤石。
甲山聽著張曙光的話,直搓手,“不行啊,我真不行,我現在連生火都不太會,你讓我燒煤石放進去萬一我要是沒注意碰到了那些你們捏得東西怎么辦,還不得碎了啊”
張曙光嘴角一抽,心說他的顧慮也不是不對,他轉臉看蟒九,躊躇了下問道“要不然,咱們等會兒再去找蜂蜜”
蟒九點點頭,沒問題。
張曙光和蟒九簡單吃了口午飯,阿思和三個崽子沒回來也不知道跑哪耍去了。沒回來估計自己有飯吃餓不著。
吃了飯張曙光犯困,這幾天沒休息好,他盤腿坐在爐子旁邊,因為下著毛毛細雨的緣故,身上披著的獸皮雖然不會讓身體濕漉漉的,但是也陰涼涼的,身前是熱乎乎的爐子,背上涼颼颼,給他弄得直犯困。
打了個哈氣,他迷迷糊糊的犯瞌睡。
蟒九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懷里摟住,然后又拿了張皮子給他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