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光決定把艾拉帶走,可是艾拉的那個能力有點兒危險。
他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在艾拉越發嘚瑟的笑容中,微微皺眉。
艾拉道“你猜到了吧,我可以通過雙手吸收生命力,你們想帶我走,也要看看我跟不跟”
他說完,就伸手去抓張曙光,蟒九把張曙光給拉到身后,艾拉手一轉去抓蟒九的胳膊,在接觸上的一瞬間,艾拉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張曙光臉色一冷,抽出腰間別著的骨匕遞過去,對蟒九道“把他手砍了”
蟒九原本還怕張曙光想留著他沒動手,那種從自身往外流失能量的感覺很明顯,不算太快卻也沒辦法控制。
聽見張曙光的話,他接過骨匕,直接揮刀而下。
“啊啊啊啊啊”艾拉抓著蟒九胳膊的左手一瞬間被砍下,鮮紅的血液噴出,他高聲慘叫。
張曙光一瞬間想去給他治療,可是他心中的憤怒把腦子里鼓動著讓他去放血治療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蟒九轉臉看了看張曙光,發現他并沒有什么不適后,才示意了下正抓著自己手腕的艾拉,淡聲問道“那只手呢砍嗎”
“砍了。”張曙光語氣如同在告訴蟒九如何砍豬蹄一樣,并沒有任何波動,“一個也是砍,兩個也是砍,砍完了就不會再害人了。”
艾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面目猙獰,“你啊啊啊啊啊”
他的怒喊還沒出口,另一只手也吧嗒吊在了地上。
蟒九還怕他失血過多直接死了,抓起旁邊用來照明的火把,將火熄滅后,直接懟在了他的傷口上。
刺啦一聲,焦糊的肉味散了出來。
艾拉疼得直接暈死過去,張曙光被這股子血腥氣加焦糊的肉味給熏的直翻白眼,又想吐了。
叫囂著要去救治艾拉的腦子讓他神經抽痛,張曙光甩甩頭,然后對蟒九道“走。”
他臉色很不好,被火光映著有些蒼白。
地上兩只斷手血糊糊的,張曙光抿了抿嘴巴,拍拍神血樹的樹干,“吃了。”
神血樹早就在艾拉流血的時候,根根須須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吸收著潤濕了地面的血液,聽見張曙光的話后,它下一秒抬起根須,直接將兩個新鮮的手掌戳轉,只三兩下就將它們給吸干。
留下皮骨在地上,看起來格外嚇人。
神血樹嘩啦啦的晃了晃葉子,整棵樹看起來更加光鮮艷麗了。
張曙光將神血樹收到倉庫中,抬腳往外走。
蟒九回頭看了眼仍然暈著的獅言,伸手抓了旁邊的獸皮將艾拉一裹,直接提了出去。
張曙光站在山洞外深吸了口氣,轉頭就見蟒九提著獸皮出來。
他看著獸皮,嘴角抽了下,“這算不算報應”
蟒九挑了下眉頭,“走。”
山洞內的獅言其實在艾拉慘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可他不敢動,他怕自己會因為知道了什么而被殺死。
等到兩人離開,獅言才哆哆嗦嗦的坐起身,可他看見地上的血后,卻又躺了回去。
不能讓他父親知道艾拉在他清醒的時候被帶走了,他承受不住父親的怒火。
巖林部落會發生什么張曙光不知道,此刻他坐在蟒九的頭頂,抓著獸皮,正在思考要把艾拉放在哪里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