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景宸拍完生死簿后,淡淡地掃了一眼眾人“還有最后一分鐘。你們還不出去,那就別怪慕容喬下殺手了。”
眾人渾身猛然一顫
幾個反應快的,連滾帶爬往大門走去。
其余人見狀,也絲毫不敢落后。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不指望家主會贏了。
就連慕容喬帶過來的一個先天修士都這么厲害,他自己得有多恐怖
轉眼間,酆景宸就像是趕豬一樣,將所有嚴家人都趕到大門口。
此時,慕容喬和嚴家主的戰斗,也已經接近尾聲。
慕容喬即使穿著不適合打架的廣袖長袍,也仍舊風度翩翩,信步閑庭。
那嚴家主此時卻渾身是傷,招架得極為勉強和狼狽。
慕容喬甚至還有空閑,目光掃向被趕出來的嚴家人“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都留下,自己滾下山。否則我一劍送你們去地府”
嚴家人“”
沒有人敢大意,連忙往外掏東西。
而那嚴家主見慕容喬壓著自己打之余,竟然還有空閑去威脅他家里人
這簡直奇恥大辱
嚴家主臉瞬間氣成豬肝色。
但忽然,他所有的情緒都被收斂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狠辣的決絕。
他直接咬破舌尖,往自己的長劍上猛然噴出一口血
原本平平無奇的長劍,忽然發出一聲嗡鳴一股凌厲的煞氣將長劍纏繞,氣勢沖天
這是他們嚴家最強的法器,當年先輩就是憑借這一把劍,才在亂世中打下嚴家的家業。
嚴家主目光陰沉地看著慕容喬“哼,能逼到我使出這一招,你也算有點本事。但是慕容喬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他將全身的法力全都灌輸進飛劍內,對著慕容喬的方向,悍然砍下
慕容喬卻是嗤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來這我面前舞。”
他拿出昨晚剛畫好的玉符。
潔白的長方形玉符上,用金色的字跡畫出一個復雜而流暢的符文。
酆景宸看到這個,目光微亮。
慕容喬快速往玉符里灌注一絲法力,便將其擲出去
“轟”
一道劇烈的爆炸,在慕容喬和嚴家主直接之間轟然炸開
慕容喬抬手一揮,一個能量罩擋住蔓延過來的戰斗余波。
但嚴家主那邊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他本就耗空了法力,而飛劍和玉符撞上,飛劍竟一碰面就轟然破碎
本命法寶受損,他一口老血噴出來。爆炸的余波直接將他掀飛
整個嚴家大門,更是直接塌了大半
等到爆炸散去。
就見嚴家主躺倒在遠處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而慕容喬扔出去的玉符,竟完好無損,滴溜地飄回慕容喬手中
嚴家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呆若木雞。
還有膽小的,被嚇得直接腿一軟,跌倒在地。
酆景宸快步走到慕容喬身邊,好奇地看著玉符“你研究成功了”
“差不多吧”慕容喬獻寶一樣將玉符遞給酆景宸,“我感覺還有點小瑕疵,不過已經不影響使用了”
閻王印輕哼一聲,吐槽道“這才剛炸了一個人呢,當然不影響使用了。”
酆景宸開啟真實之眼,仔細打量著玉符。
不過一會兒,他眼中便異彩連連,由衷贊嘆道“很精彩的設計。”
慕容喬和酆景宸雖說十分默契,但其實兩人的腦回路是完全不一樣的。
酆景宸傾向于科學理性,但慕容喬就是純粹的直覺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