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幾位嘉賓
唐粟和蘇糖都沒怎么觀察,相比起這三位男嘉賓、三位女嘉賓,他們此刻的眼睛里只有彼此,并期待著不久后的情景。
夜晚。
玩了一天、身心疲倦的嘉賓們,帶著一天的美好進入夢鄉。
唐粟夢到了心動收官,夢到了自己與對方抱在一起,夢到了兩人一起創業,一起租房,一起
隨后,他又夢到了另一個畫面
一個看不清長相、但氣質很高貴的富太太邀請他喝茶,拿出一張支票,扔到他面前,語氣冷漠的說道“拿著錢,離開我女兒。”
緊接著,他又夢到另一個畫面
他帶著精心挑選的禮物出現在一棟別墅前,跟蘇糖一起拜訪她的父母,但隨后就被人冷臉趕了出來,禮物也被扔的滿地都是,那個滿臉刻薄的富太太面露鄙夷的說道“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孤兒,就應該老老實實蹲在最底層才對,你倒是挺有野心啊,想靠著討好我女兒來實現階級跨越,呵呵,我女兒也是你這種人能惦記的真是癡心妄想。”
“呼”
唐粟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渾身冷汗淋漓,大口的喘息著。
“你怎么了”
一道很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做噩夢了嗎”
是白少彬。
他睡眠很淺,只要聲音稍稍大點兒,就容易被驚醒。
“是,可能是白天玩的太刺激了,晚上就容易做噩夢吧。”
唐粟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然后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小事兒。”
白少彬笑了笑“我上大學的時候,寢室里也有個哥們喜歡做噩夢,都習慣了,你如果睡不著的話,可以看一些搞笑治愈的電影,轉移一下注意力,這樣會好很多。”
“好,我知道了。”
唐粟回應。
然后,兩人就沒再說話。
白少彬繼續睡覺,而唐粟,他坐在床上,靠在床頭,卻是有些失眠了。
正所謂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天他總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了晚上,那些瑣碎的、沒有得到答案的煩惱,就很容易形成噩夢,以他最擔心的形式呈現出來,將他驚醒。
有些問題,終究是無法逃避的。
對于自己和蘇糖談戀愛這事兒,她父母到底會如何看待呢
從蘇糖的自我描述可以看的出來,其父母的掌控欲應該很強,對這個女兒也是抱著很高的期待,家教也頗為嚴厲。
這樣的家庭,在針對“女兒未來男朋友”、甚至是“女兒未來丈夫”這種事情上,肯定也是極其嚴苛的,想要達到他們的標準,以及讓他們知道自己并不是沖著錢去的恐怕會很難。
唐粟從未跟那種強勢的富一代打過交道,對這類人的理解也僅僅存在于想象中,以及許多道聽途說的事跡,并沒有一個準確可靠的答案。
所以,難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
然后
這就很難。
按照自己跟蘇糖的關系進度,她父母應該很快就要見自己了。
大概會在心動結束之后吧
此時此刻
唐粟竟想不出,自己在跟對方見面時,會有什么理由可以繼續維持自己與蘇糖的關系。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在龐大的階級差距面前,這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心動的第15日,夜晚。
唐粟重生以來,第一次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