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往身上抹點酒。”南明遠提醒著后面站著的四個女生。
小姐妹們一起出來喝酒,要是只有南溪身上有酒味,怎么想都不太對。
南明遠和沈遇就是過來這邊看看南溪這里的狀態,見都尚可,兩人就回到了隔壁。
半個小時以后,沈遇收到了盯著云菀的保鏢發來的消息。
云菀離開健身房以后開車去了一趟專業工具店買了一盒美工刀,現在車子正在往南灣這邊的方向來。南溪收到沈遇的提醒就帶著四個女孩離開了休息室去了樓下一早就給她們預留好的卡座。
一如南溪所預料的一樣。
云菀忽然從云端跌入泥底,她承受不了這么大的落差,即便換了好幾個身份,依舊聽不得人說半點她當云菀時候的不好。
她找著機會想要把得罪過她的人都報復過去。
像汪哥這樣的,最后出了事恨不得把什么黑的臭的都往她身上推的,云菀是毫不猶豫的下了死手。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除了汪哥最讓云菀痛恨的之外,另外一個人就是南明遠。
可惜云菀至今也找不到機會靠近南明遠。
且南明遠這人也不花心,不玩女人,平日里不是在公司,就是和幾個好友打打牌,打打球。
而南明遠的圈子,都不是云菀潛的進去的,故而,云菀雖然恨透了南明遠屢次下她面子,但是她暫時也拿南明遠沒辦法。
但是在今晚,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姑娘當著她的面那么罵她,云菀怎么也忍不下這口氣。
反正日子都不好過,云菀就要讓自己過得放縱一些,所有讓她不痛快的人,都別想痛快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南溪在卡座玩了半個多小時以后才收到云菀進了酒吧這個消息。
云菀進了酒吧依舊就徑直去了
吧臺,找了個能一眼看清楚前面卡座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酒,卻沒有碰。
這個時候才十點半不到十一點,時間尚早,卻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南溪的卡座來來去去始終都十分熱鬧,將小姑娘喜歡交朋友且來者不拒演的十分逼真。
沈遇和南明遠透過高清監控視頻將云菀此刻的表情捕捉的一清二楚。
“這女人這會兒心里八成在嘲笑我們家小西是個傻不隆冬的交際花。”南明遠道。
沈遇并不關心云菀現在怎么想南溪,他更關注的是云菀到了酒店以后的異常。
云菀點了酒,但是自始至終沒有去碰過那個酒,沒喝一口,手也沒碰。
云菀在吧臺那坐下以后兩手一直揣在口袋里,她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狀若在傾聽音樂,實則一直在暗暗觀察南溪所在的吧臺的情況。
云菀離開健身房以后中途還換過一套衣服,連鞋子都換了。
也摘了身上的所有首飾。
云菀進了酒吧以后也一直在避開酒吧的監控。
若不是今天裝了隱秘的新監控,沈遇他們現在在監控室里不一定能看得到云菀的臉。
不喝酒,不碰酒杯,手一直藏在口袋里,這就說明云菀有意識的不把指紋留在酒吧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