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筠霧拍馬屁“殿下說的太好了,我怕一時記不住,還在細細回味,剛剛已經懂了。”
太子殿下滿意的很,“那就好。”
兩人平時就這般一個月在一起兩回話,九月的時候,太子也忙起來了。先是端王九月要大婚,禮部在籌備婚禮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籌備臘月的太子大婚了。
太子大婚的東西跟端王自然不一樣,比如說迎親的花轎就不同。
太子妃作為儲君的正妃,花轎上面可以懸掛四顆鸞鳳珠。但是平常人的花轎就不行。
這四顆東珠按照大秦的風俗,是珍藏在太后宮里的,不像一般的鸞鳳珠那般小和暗,這是從皇帝的時候傳下來的,是大秦第一位太子妃所用,后來便成了規矩。
這些小細節都要分開,太子的新郎官衣裳就更別說了,太子的衣服是可以繡四龍紋的,端王要是敢穿個龍紋,那就是殺頭的罪過。
這些都要區別開,而且不能同時做端王和太子的,就怕哪個起了心思的作弄出事情來,大家一起完蛋。
于是太子婚事其他的都做好了,可是衣裳等還要繼續改,即便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套給太子試穿,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萬一這件就出事了
所以在端王大婚沒有出錯之后,還得再趕制一套東西出來。
這些便跟之前毫無關系了,前事一掃空,能鉆的漏子就更少,出事情的可能性更少。
禮部的小官還曾抱怨過,“咱們都查了那么多遍,怎么可能出事情”
他的上官便冷笑道“你以為為什么禮部有這種再重新分開趕制一套器具衣裳的習慣”
那就是吃過虧的。
他們這些人,伺候的可是君和宗親,無論是出了什么問題,那就離死不遠了,也跟仕途之路相差越來越大。
小官就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下官明白了。”
不僅他明白,太子也知道他們的心思,于是一直很配合,給他量腰身什么的時候,還道“衣裳做大一點,這孤估摸著臘月的時候,比這還要大一點。”
折筠霧最近研究起了食譜,他就胖了。
當然,她自己也胖了,兩個胖的人,尺寸怕是都要放寬一點,免得到時候尷尬。繡娘自然知道這個,她們比主子想的又多多了。
于是兩頭跑,折筠霧有時候給繡娘塞吃的,繡娘也敢接過去,湊趣的很,每句話都在捧她,捧的折筠霧飄飄然。
被人天天夸的日子實在是好,她還跟繡娘打聽太子的衣裳樣式。
繡娘道“大婚當日,殿下自然是要戴袞冕。上懸白珠垂九旒,側有紅絲綴兩旁,犀角簪導,兩邊青綿為飾。”
折筠霧就笑了。
“殿下戴上它很好看。”
她伺候殿下的時候,每年祭祀當日,太子殿下就要戴袞冕出門。”
原來他們成婚的時候,他的衣裳帽子還是沒有變啊。
蜀陵侯府里,繡娘剛走,趙氏就拉著折筠霧對東西。其實明明還有三個月才成婚,但是因為禮部這么一弄,所有人都開始緊張。
折筠霧勸解,“從六月大哥哥成婚之后,您就忙我的嫁妝和婚事,三個月已經做的很好了,如今倒是不能再用三個月來繼續緊張的布置。”
趙氏卻道“禮部舉國之力,都要現在重新做一次,咱們家自然也要跟著。”
折筠霧就慢慢的回過神來了,她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就辛苦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