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太監就差給劉太監跪下了,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劉老兄,這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利索,我是被坑了。”
劉太監就喜歡看他這般的模樣,他笑了,“怎么說”
話音剛落,就見門口進來一個圓臉太監,砰的一聲就跪了下去。
“都是小的失誤,這才沒有給十皇子送云州墨過去。”
劉太監端起茶喝了一口“怎么沒送啊”
那圓臉太監一見這架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跪著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自己,直到把臉打腫了,劉太監這才笑著道“你瞧瞧你,對自己也太狠了,不過對自己狠也沒用,你這腦子啊,在這里是不行了,干脆去別地吧。”
圓臉太監瞬間就癱了。劉太監臨走的時候還對總管太監說“人要認準了,別找來一個糊弄人的,太子殿下回頭要問的。”
總管太監汗一落,“哎,您放心。”
劉太監就回去復命了,將云州墨遞過去,笑著道“您說巧不巧,這太監自己跳出來打自己。”
太子冷哼了一聲,讓劉太監滾出去,然后把云州墨給了老十,道“再有想要的,就來找三哥。”
老十摸著云州墨,感受著太子的拳拳愛意,點頭“好”
太子就挺高興的。這幾個小的也不是那般的討人嫌。
回去便給皇帝寫了一封信,把內務府的人罵了一遍,罵完了,越想越生氣。
在信里寫道“不過是些奴才,竟然敢騎到主子的頭上,實在是膽大妄為。”
“兒子想,這種事情怕是多,不止這一件。一想到這個,便恨不得去將他們拖出去打死。”
寫完信,便送出去,皇帝看見信的時候,已經快到京都了。
他拆了信笑著道“太子啊,還是這個毛病,嫉惡如仇。”
“不過內務府是要整頓整頓了。”
他提筆在信里寫道“老十本分,生母位份又不高,所以被一群奴才欺辱了,便提了老十生母位份,晉為秦妃。”
“內務府敢以下犯上,其罪當誅,朕不在宮里,便將此事托付給你了。”
太子接了信,便開始下手了。
輔國公夫人有一回去見端王妃的時候,就小聲的道“你父親說,他觀太子行事,是君子所為,卻又不擇手段。”
“他因下令戶部軍糧先行,怕是多半在帝心里多了一道疤痕。可看他后面行事,好像沒有章法,卻又事事都在彌補那道疤痕。”
端王妃沒明白,“父親為何這么說”
輔國公夫人“你父親說,太子先時不理賑災之事,便只是告訴陛下,他已經心亂了,為何心亂因還年幼,不知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
“這次又因關照十皇子牽扯出內務府之事,借機雷霆行事,再次告訴陛下他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之人,他就是這般的人,跟做什么事情無關。”
端王妃聽完,卻看著輔國公夫人問道“阿娘,阿爹讓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輔國公夫人左右為難,最后狠了很心,“你阿爹說,幾年前端王和太子還沒有差太多,可是近兩年來,比起端王,太子好太多了。”
“咱們家里,跟蜀陵侯府怕是立場一樣了。”
之前再不偏,也是依著陛下的意思,偏向了端王。
可是從今之后,就一點也不偏了。
這是整個輔國公府的決定。
輔國公夫人哭著道“你阿爹說,你是個聰明孩子,你會知道怎么做。”
端王妃笑了笑,“阿娘,我懂了。”
她握住輔國公夫人的手,“即便你們鬧翻,他也不敢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