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當他親自去了技術科再回來,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下午的時候,一隊開始審訊宏德光。冷靜下來的宏德光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有多瘋狂,內心無比后悔,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了,各種各樣的困境逼得他走投無路,內心涌現而出的躁郁怎么也克制不住。
他被困在凳子上,兩眼無神的盯著地板。
那張與之前天差地別的臉讓審問的人看得直皺眉,王家和清了下嗓子,明明眼前的人是宏德光,他腦子里想的卻是陸汀。
只有邪祟作怪,才會真的讓一個人幾天時間變化這么大吧。
“宏德光。”王家和在桌上輕叩兩下,提醒對面的人,“你和宏德廣場xx大廈xx公司的周經理曾在兩個月前聊過一次天,并且是你主動去找的他,在此之前,你們根本不認識。還有今天,你為什么去襲擊林兆琛,他和你無冤無仇”
聽到林兆琛的名字,宏德光瞬間又成了瘋子“他的運勢是我的他的一切都該是我他就該死,只要他一死我就能重回到最光鮮的時候,我要殺了他,還有馮茜茜,那個賤女人竟然敢找人對付我,我要她好看”
“安靜”嚎叫聲令人心煩,王家和猛地一拍桌子,卻起不了任何作用。
林兆琛和馮茜茜成了宏德光最敏感的兩根神經,誰也動不得,一提他就發瘋。他明明距離人生巔峰只有一步之遙,都怪陸汀,那個陸家掃地出門的野種
看他眼神越發兇狠,王家和起身出了審問室。
審問室外,林之炎正和陳隊交談,將宏德光吼叫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林之炎“陳隊,宏德光的案子會怎么判。”
“宏德光傷害他人的目的清晰,攜帶了武器,且實施了犯罪,只是因為外力才沒有傷害成功如果判的話,頂多三年。”
林之炎沒出聲,心里想著三年的話也太便宜他了,然后他笑著對陳隊道“案子的事情還要多麻煩陳隊,另外經偵那邊,我剛剛提交了一點東西,如果有進展,希望你們能第一時間通知我。”
東西什么東西陳隊再看過去時,人已經轉身走了。
他追出警局,發現林之炎正彎下腰,臉沖著副駕駛的窗戶。走近一看才知道,陸汀居然一直坐在林之炎的車里等他。
這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讓林家的大公子這樣親和對待。
“陸先生。”陳隊艱難的喊出聲,兩腿灌了鉛般需要很努力才能邁出去。越是接近陸汀,他的心臟就跳得越快,臉上的溫度也升騰起來。
陸汀那張揮之不去的臉,不斷提醒著他曾經的自己是多么義正言辭的說對方是個滿嘴胡話的騙子。
世界如此之大,沒有被探索的角落無數,他被自己的淺薄蒙上了雙眼,拒絕和否定一切世界觀之外的變數,這是不對的,狹隘的。
當初他用那樣的態度對陸汀,對方是不是在心里笑話他罵他是個愚蠢的傻逼
這些想法蹦出來后,怎么也收不住,陳隊越發覺得臉上火辣,比被人當面抽一巴掌還難受。
林之炎移開身子,露出陸汀的正常臉,青年趴在車窗上,沖陳隊微笑,“陳隊。”
陳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胸膛里憋著一股氣“之前抱歉。”
道歉的話說出口,胸口的氣也瀉了出去,渾身上下都輕松了。
陸汀聽懂他為什么這么說,擺擺手道“沒事,換成是我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不會相信的。”看陳隊眉頭間的川字紋還皺著,他嘆了口氣,“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有件事還需要你們幫忙。”
陳隊被青年的笑晃到了眼“什么事”